羅老闆一急,就讓樓孃親自去請。
紀暖看在樓孃的面子上,果真是來了這一趟。
匯衣坊內,羅老闆早早的讓人備妥了茶水點心,紀暖一到,立刻要紀暖多畫幾副。
羅老闆賺了錢,臉上的氣色顯好。
眼裡也有急切,成口一問世,買的人,問的人都不少。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布料稍微再用好一點的,價格絕對是隨便喊。
現在匯衣坊在縣城那可是有名的,有人已經巴著匯衣坊出新款。
這一次,可是把對頭錦衣坊給比下去了。
出的新款,比錦衣坊更有吸引力。
羅老闆是生怕錦衣坊那頭也得了訊息,過來與他搶人,他才急匆匆的趕過來,先讓紀暖答應他們。
以後即便是錦衣坊的人知道匯衣坊的畫稿是誰畫的,他們再找上門來,也是遲了。
“紀姑娘,匯衣坊想要你繼續提供新衣畫稿,價錢好商量。”羅老闆早就不是上回的嘴臉。
上回雖覺得有驚豔,卻也沒有那麼看好。
這一回,他是親眼見了效果,不得不信。
紀暖品著茶,吃著小點心,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女人愛美,她買過太多東西,最是清楚女人心裡想要的是什麼。
後世多少人即便是借錢也要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上回,羅老闆給了五兩,覺得我該收多少才合適?”她倒要先試試羅老闆的底線在何處。
“上回五兩給少了,這一回,給十兩一張,如何?”
樓娘在一旁聽得暗暗心驚,一副畫稿就十兩,一套料子不差的成衣,也不值十兩。
“我不要定價,我要抽成,畫稿由我免費提供,佔一半,羅老闆出衣料人工,我也不讓你吃虧,我可以少佔一成,你六,我四。”
“以後匯衣坊每賣出去一件我畫出的衣服,就按四成利潤給我,半個月一結。”
此話一出,羅老闆臉色立刻大變。
一個女人家就敢獅子大開口,他採購布料,用繡娘,裁縫做好衣服,再放在匯衣坊賣出去,一件好衣衫,賣個十兩,二十兩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只要料子好,紀暖僅僅是因為出了畫稿,就想佔四成。
她簡直是痴心妄想。
羅老闆冷了臉,“真瞧不出來,紀姑娘有這麼大的野心,光憑几張畫稿,就想佔四成。”
紀暖也不著急,輕輕一笑,放下茶碗。
“買賣一事,你情我願,誰也逼迫不了誰。”
她也不是故抬價,自是要有這個自信,才能開得了口。
“若是匯衣坊將自己定位在平價衣坊,那便不需要新款,只要老款做得便宜,有的是人買,薄利多銷,自然也能賺錢。”
“可羅老闆應該知道,匯衣坊若要賺錢,最賺錢的絕對不會是最便宜的。”
樓娘聽得著覺得有理,看著羅老闆的臉色,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想要將衣服往貴了賣,就得有賣點,就得款式新,有亮點,獨一無二,否則,你憑什麼賣得這麼貴?憑什麼讓人把銀子拿出來。”
這些道理,羅老闆自然都懂。
正是因為懂,才如此匆匆趕回來找紀暖。
紀暖起身,茶水喝夠了,點心也吃飽了。
她胃口不大,兩塊點心足夠。
“若是羅老闆無意,倒也無妨,謝謝樓孃的招待。”
紀暖轉身就要走。
“啊,對了,縣城的錦衣坊,定位比你們高,他們會更有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