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著你飛黃騰達,帶我過好日子。”
她生來嬌氣,本就過著讓人養的日子。
上一世,除了被人害死,她真的沒有操過半點心。
厲父的病是固疾,已經病了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治癒的。
但厲父的症狀也並沒有達到要住在寧家醫館的程度,寧家醫館沒讓他住,他需要日日去醫館。
若是回了厲家去,來來回回的折騰,反倒要把一個康健的人給折騰毀了。
厲母原本想要將厲父安置在胡家住幾日。
胡家就在鎮上,兩家是親家,胡嬌嬌和厲春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
誰知厲母一開口,就被厲春吱吱唔唔的給推拒了。
他老丈人不會答應的。
“怎麼就不答應呢,咱們也不是長久住在胡家,不過是住幾日,等你爹的病調理好了,咱們就搬走了。”厲母實在是想不明白。
“娘,你是不知道,我那老丈人最近又尋了一個,都快過上了,最近我和嬌嬌回去,他都不太樂意,更何況是你們。”厲春頭疼得很。
本來父親來鎮上看病,住在胡家,是最好的打算。
偏偏,他也沒這個權力啊。
“我和嬌嬌說去——。”厲母嫌厲春沒用。
“別去,嬌嬌和她爹都幹上了,她爹原本說了胡家的一切都留給她的,現在是要說話不算話,前兩天還鬧騰一出。”
厲春敢耍性子,可還真不敢在拿著殺豬刀的胡屠夫跟前怎麼樣。
胡屠夫都說了,女兒已經嫁出去。
嫁出去的女兒那就是潑出去的水,斷不可能拉著丈夫來惦記孃家的東西。
胡家的東西姓胡,他樂意給就給,不樂意給,誰也搶不走。
厲春已經在胡屠夫那裡吃了好幾次癟了。
厲母聞言哀嘆一聲,當初成這門親事不惜將厲寒分出去,不就是為了厲春能依靠他岳家嗎?
現在倒好,一點也指望不上。
“那可怎麼辦好,一天天來回折騰,你爹也受不住啊,不然在鎮上先找個地方住下。”鎮上有客棧,可太貴了。
“讓二哥想想辦法吧。”厲春用下巴指了指從寧家醫館出來的厲寒。
厲母嘆了一聲,只得這樣了。
“阿寒,怎麼樣了?”
“爹的情況有些棘手,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寧安願意接手這是好事,我已經向寧家求了個人情,爹就在這裡住著,以免每日來回折騰。”厲寒道。
原本方掌櫃不答應,寧安那邊也覺得不太妥當。
厲寒用了些手段,讓寧安答應。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寧家醫館都是好人哪,來,厲春,快把你爹扶進去。”厲母拉扯著小兒子。
厲春將厲父撐了起來,另一邊厲寒也幫忙,厲母跟在後頭。
“二哥,我是怎麼說服他們的,聽說住在這裡不便宜呢,是免費的嗎?”厲春問。
厲寒看了厲春一眼。
都多大的人了,還能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寧家醫館願意騰出一間屋裡,已經是於我們有大利,房費肯定不能少。”
“啊,要錢的?”厲母一頓,“那得花多少錢。”厲家沒什麼錢了。
“娘,你放心,這錢我來付。”厲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