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績是個生意人,也知道一朝暴富的機率。
不過,以紀暖雷厲風行的手段和眼界,實在不像是從厲家村那樣的小地方出來的人。
徐績不曾考慮要退股。
他投給紀暖,本意就是為了賺錢。
若是能在幫她和賺錢之間求全,自然是最好的。
如今,便是最好的結果。
這生意,旁人搶不走,首鉓的設計紀暖這邊是獨一份,旁人拿不走。
甚至他錦衣坊那邊,如今也是等著紀暖的新衣稿。
紀暖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來設計首鉓,倒是畫新入稿的時間少了。
所以,紀暖開始收徒了。
她挑了兩個十五六歲的丫頭,腦子靈活,聰明,能讀寫和畫。
紀暖很清楚,無論在哪個時代,終歸是女人的錢最好賺。
衣服首鉓,胭脂水粉,皆不能缺。
短短兩個月,紀暖就開了兩家鋪子。
一家綴顏樓,賣的是首鉓。
一家點紅妝,賣的是胭脂水粉。
她拿捏了女人的心思,自然生意源源不斷。
徐績死皮賴臉的求著,也要投資點紅妝,紀暖開始是拒絕的。
綴顏樓那邊的生意不錯,足可以撐起她開設點紅妝。
股東太多,事情便多。
不過,最終還是看在徐績連臉都不要也要佔一成,那就給了他一成。
這一回,寧安沒有投。
她覺得這錢賺得太快,還是在寧家醫館給人看病穩妥。
這一日,紀暖一回家,紀半梅就交給她一封信。
信是厲寒寄出來的。
近來戰事吃緊,他無暇歸家,要她好好的照顧自己和家人。
紀暖聽聞戰事吃緊,便找徐績打聽邊關之事。
才知道大陳與北離一直在戰,只是雙方偶爾也停戰休養生息。
這一次,北離攝政王上場,誓要拿下池門關。
池門關大將秦忠,將與北離攝政王絕戰涵谷。
此處地勢險要,雙方誰也不肯退讓。
只是天氣漸暖,多地乾旱,糧食收成少。
去年的餘糧又不多。
軍中的軍糧有些跟不上了。
遠在京城的戶部正在籌集糧草,但要經一路千里送來池門關,只怕,到時將士們未必能捱得住。
紀暖得了訊息,立刻與徐績聯絡,安排籌糧。
“籌糧?這可不太容易,咱們祈州府本就屬邊界,平時並無多少餘糧,百姓種的糧食,勉強只夠自己吃的。”
要籌就不是籌一點點。
而是成千上萬的量。
“徐老闆,你說得也不無道理,那你告訴我,附近哪個州府最可能有餘糧,我立刻去採買。”紀暖問道。
軍情緊急,久候不得。
軍中無糧是最打擊士氣的,若是朝廷的軍糧一直遲遲不至,將士們食不飽腹,又如何面對蠻橫的北離軍。
徐績在外走動,自是熟悉。
“若說糧食稍微齊備些的,就得該離些百里外的桐城。”
紀暖決定去桐城籌糧,徐績引見了桐城相識之人領路。
因紀暖捨得花錢,短短五日,便購得五十車的糧草。
紀暖安排了人手,直接送到池門關。
她跟隨車隊,一同前往。
此番購買糧草,她用盡了手頭上的餘錢,還從徐績那借了不少。
不得不允諾,在點紅妝裡,加徐績一成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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