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徐績在,孫大人還真想偏幫劉捕快。
便因徐績在,怕徐家生事,縱是孫大人也知道,近來錦衣坊生意紅火,正是因為上了新款衣服。
那些衣服他的夫人也買了,的確是特別好看。
“劉樹,你可知罪。”孫大人一拍驚堂木,劉捕快嚇了一跳。
他當了十多年的捕快,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審到自己頭上。
他收的順手錢也不少,孫大人才來任上三年,是知道有些人為了行方便往他這邊塞錢。
塞過來的錢,多少還是孝敬過孫大人的。
“大人,小的真是冤死了,這不知道是誰塞給我的,定是羅老闆,趁我不備,暗中塞進來的。”
劉捕快為了脫身,直接將罪名甩回羅老闆的身上。
羅老闆頓時面無死灰。
今晚出師不利,沒抓到紀暖,沒給她一個教訓,反倒被提到官府來,這是一罪。
若孫大人認同劉捕快所言,賄賂衙門捕快,那是二罪。
兩罪並罰,他怕是不能輕易脫身了。
“孫大人明鑑,草民就算是錢再多,也不能到處發錢。”羅老闆連連喊冤。
看向紀暖的眼裡,那是充滿了恨意。
有些人從不思己過。
一旦遇事,總會把錯處安到別人的頭上,如此才能讓自己心安理得。
孫大人不顧羅老闆喊冤。
他夜闖福來客棧,人證物證俱在。
如今賄賂劉捕快,亦是人證物證俱在,他再辯解也無用。
孫大人直接將羅老闆與他的同伴收監,擇日判刑。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天已經亮了,衙門口站了不少老百姓,都等著看熱鬧呢。
昨晚上的夜鼓可有不少人聽到。
大傢伙都在猜測,到底是什麼人,什麼冤,需要半夜去敲鼓。
衙門可是有衙門的規矩,輕則責罵,重則是要挨板子的。
徐績走在前頭,領著紀暖和馮遠出了衙門。
紀暖大半夜的就被驚醒,來來回回折騰,眼底已是清影一片。
馮遠還好,畢竟年輕,習過武,底子好。
“厲夫人受委屈了,我看你們也不要著急回去,好好再歇一日,客棧住得不安生,就到徐家就住。”徐績熱情相邀。
紀暖客氣的回絕了。
“徐績有心了,今日和明日相差不大,在馬車上也可以休息,我們趁今日還早,先回去。”
徐績見她做好決定,也不好再勸。
“那好,我讓徐家的馬車直接送你們回去。”
這一次,紀暖倒也沒有跟他客套。
此番回去,還要去一趟路洞書院,看看厲朝,並且告訴他馬上要搬家的事。
或許,下回他放假,可直接回童縣的家,不再回厲家村。
紀暖回客棧拿好了東西,坐上徐家的馬車。
馬車先去了路洞書院,門房確定了他們的身份,讓紀暖進去找厲朝。
厲朝知道有人來看他,高興的都快跳起來。
雖說他年紀不大,適應力還行,可終歸是第一次離家,且離開了那麼長時間。
他想家,想爹孃,想妹妹,想好多好多——
可他知道讀書是最重要的,不能半途而廢,要忍耐著,放假時間一到,娘定會來接他的。
厲朝小臉潮紅。
想要衝進紀暖的懷裡,又生生的忍住了。
他怕娘不喜歡這樣。
紀暖瞧在眼裡,上前一把將他抱住。
“小夥子看起來不錯啊,有沒有想娘。”
厲朝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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