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童縣,她也可以與錦衣坊深度合作,不愁不賺錢。
只要肯動腦子,賺錢的門道哪都是有的。
打鐵趁熱,她這段時間又繪製了五套,過幾日拿到童縣再打聽打聽童縣的物價。
這一回,是紀暖一個人去。
紀半梅有點不放心,要陪著她一起,再不然也讓厲春陪著。
紀暖拒絕了。
“娘,厲春就是厲家的禍根,他現在無所事事的,一點賺錢的門道都沒有,又捨不得費力,要是他知道我在錦衣坊怎麼賺錢的,難免他會從中鑽空子。”
到時非但幫不了她,還給她添麻煩。
“那——,那請個人去吧,到紀家村去,找紀年,讓紀年陪你一塊去。”左右紀半梅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去。
“娘,你不必擔心我。”她打扮得普普通通,臉上也給塗黑了,走出去也不會讓人覺得她身上有利可圖的。
她的防範意識還是挺強的,既然紀半梅如此擔心她,她也的確該為自己的安危著想。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她是死過一次的人。
紀年她就不找了,紀年有自己家的事。
她去找鎮上找了五哥,五哥給介紹了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
長得清清瘦瘦的,個子比紀暖還矮一點。
“小暖,他今年十三歲,手上會點功夫,你去縣裡帶著他,能護著你。”馮武道。
男孩叫馮遠,是馮武的親戚,馮遠家裡已經沒人了,馮武一直收養著他,也讓他練點拳腳功夫。
好在他家就他一根獨苗,這會倒也不需要上戰場。
馮遠想要在戰場上為父親報仇,被馮武給打了。
他得留著,為馮家留後,否則,他父親一脈就要絕了。
馮遠學得很認真,每日都練,他總想著,有一天一定要上戰場,找北離人報仇。
紀暖將馮遠一番打量,他雖長得瘦,但看起來結實。
“五哥推舉的人我肯定是相信的,馮遠也不白跟我去,按天給酬勞,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人情是人情,錢是錢,紀暖還是分得很清的。
馮武說她外道了。
“你是厲寒的媳婦,就是我弟妹,講錢不錢的,那是見外的話,馮遠這小子能用,你就隨便用,別提錢。”
馮遠點頭。
“我不收錢。”
“那可不行,你跟我去,浪費時間不說,說不定還要承擔危險,若是不收錢,我心裡過意不去。”紀暖不喜歡欠人情。
人情太多,不容易還。
最後還是馮武和馮遠妥當了,讓她隨便給點意思一下就行。
去了童縣若是當天返回,馮遠只是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他肯定不會收錢。
若是在那裡過夜,住上幾天,還得紀暖付房錢,飯錢,再給馮遠也不好意思拿。
紀暖知道他們的好意,她心裡有自己的盤算。
就算不給錢,也可以給別的。
找妥了人,也沒耽擱,第二日就帶著馮遠去了童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