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婦,潑婦——。”田父閃躲不及,被掃把掃上了臉,劃了好幾條紅痕。
田二比他爹更慘。
所有人都被紀暖這一番操作嚇到了,平日看她是個文文靜靜的姑娘,怎麼發起火來,比男人還蠻呢。
田家在厲家村是出了名的蠻不講理。
偏偏厲春還與田二時常混在一起。
“紀暖,紀暖,你停下來,別再打了,再打要出事的。”村長費了力氣,才拉住紀暖。
紀暖呼吸微喘,但表情淡定,冷冷的將眾人掃了一圈。
“我都聽說了,有人仗著厲寒的名聲,在外惹事生非,有人利用厲寒的名聲來厲家找麻煩,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
田父齜著牙,表情扭曲。
“你放話,你放什麼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放話。”
紀暖瞪他一記。
“關於厲寒的事,只有我有資格放話,難道你以為你有資格?”
冷冷一問,田父一窒。
他當然沒有資格。
“想來你還知道厲寒如今已是百夫長,他二十多年在厲家村的名聲一直不錯,從不欺人,也不會讓人欺他,上了戰場,也可以為了保護身邊的人不惜自己的性命。”
她的聲音難掩威嚴。
儘讓田父不知該如何應答。
“他的一切都是憑他的努力得來的,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厲春,我警告你,要是以後,你再敢壞了你二哥的名聲,別怪我不客氣。”
纖指,指向厲春的腦門。
厲春張了張嘴,反駁的話硬是說不出口。
“還有你們,識趣的,趕緊回去,不識趣,就去官府坐坐,我奉陪到底。”
一聽要去官府,田二立刻拉著田父就要回去。
他們哪敢去官府,田二就是個慣鬧事的,本來就心虛,怎麼還敢踏進官府的大門。
再說了,官官相護啊,厲寒是個百夫長,官府必定會偏向厲家的。
他們真去了,是討不到半點好處。
“爹,咱們先走吧。”
“我不走,咱們老田家就沒有受過這個氣,今天還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糊住了,以後我們在厲家村怎麼做人。”田父依舊固執。
無非就是不想丟了臉面。
村長出面打圓場,“這是厲家,你上別人家的門,本就不對,若真的鬧大了,就像紀暖說的,去了官府,沒你們甜頭嘗。”
“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去官府,若是不去官府,厲家也是容不下你們的,你們憑什麼站在別人家裡大呼小叫的。”紀暖瞪了厲春一眼。
不堪大用。
別人都鬧到他家裡來了,還任由人家鬧騰著。
村長讓人將田家父子都拉走了。
出了厲家,村長出言警告。
“你們父子倆安份點,厲寒媳婦不是個簡單的,她挺能幹,現在厲寒拼出來了,以後說不得是要當大官的,你們就真的不知死活嗎?”
“那又怎麼樣,他當了大官,就能要了我們的命嗎?我偏不信。”田二嘀咕。
村長毫不客氣的敲他一記。
“他會讓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田二嚥了咽口水,田父一臉沉思,最後不得聽村長的話。
厲寒和厲寒媳婦,他們的確是得罪不起。
不得不說,厲春也跟著沾了不少的光。
田父罵罵咧咧的要兒子以後不要和厲春走在一塊。
*
所有人都散了,厲父才把心放下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