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暖從宮宴回來時,寧安已經生了。
她匆匆趕到攝政王府。
寧安全身都溼了。
“怎麼這麼快?不是說還有幾日嗎?要是知道你今天會生,說什麼我也不會去赴宴的。”紀暖道。
她看向寧周。
雖沒說什麼。
但眼神已經表現了許多。
寧周額角一抽。
“你用這眼神看著我做什麼?寧安是我妹妹,親妹妹,難道,我還是胡說。”寧周冷冷道。
“我說什麼了嗎?”紀暖哼了哼,“要不是看在你是她親哥的份上,光是她提前生,我卻不在,都得罵你一句庸醫。”
素來被人稱為神醫的寧周差點沒被活活的氣死。
“厲寒,你管不管你的女人,你不管,我來。”寧周袖手一番,手上便有好幾樣東西出現。
有針,有毒——
他一氣之下,莫要殺滅口。
厲寒一步上前,攔在紀暖面前。
“她一個女人家,隨口一言罷了,你何必放在心上,她只是焦慮,女人生產會有苦痛,她一直唸叨著想要陪著寧安,可你讓她錯過了這個機會,你說,她怨不怨,你是寧安的親哥,以你的醫術,提前知會一聲,也不是難事。”
厲寒的眼神也是在怪寧周沒有提前知會。
寧周衝動得差點對他們夫婦下死手。
要不是阿月璃在一旁急急攔著,寧周當真控制不住了。
“行了,你們愛吵,到外頭吵去,莫要擾了寧安歇息。”李博容沒好氣的道,寧安是他的王妃,是他的心頭肉。
他們在這裡吵什麼。
“就是,你們先出去吧,讓寧安好好歇一歇,她費了那麼大的勁,可得好好補回來。”阿月璃將丈夫推出產房。
寧安生了個兒子,小傢伙除了剛出生時哭了兩聲,接著便睡了,睡得香甜。
是個乖巧懂事的娃兒。
小傢伙一出生就是個身份尊貴的。
李博容也被趕也來了。
紀暖要讓寧安好好歇著。
有她一個人陪著就夠了。
李博容忿忿不平,是寧安也同意紀暖的主意,將他趕出來了。
他可是她的丈夫啊。
他才是該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的人。
紀暖算什麼呀。
李博容氣壞了。
“天色不早,不如,你帶她回去歇著吧。”李博容只想讓厲寒早點把紀暖帶回去,如此,他才可以陪在妻子身邊。
“她的意願,不會輕易被他人改變,她想要留下來,我又怎麼帶得走。”再說了,他素來尊重妻子的意願。
暖暖想做什麼,他只會在背後支援。
“你也別急著進去了,如今,你生了兒子,有了傳承,這皇位,你有何想法?”
當初,皇位是屬於李博容的。
他隨時可以坐上那個位置。
可因為寧安不喜歡宮裡的生活,她說這輩子都不想再進宮裡了,更別說,要她一輩子都生活在宮裡。
那無疑是讓她進宮受苦的。
李博容哪捨得讓寧安吃上半點苦,這才舍了皇位,讓小皇帝上位。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兒子。
他可以扶持他的親子坐上皇位。
至於現在的小皇帝,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皇位是皇兄讓給他的,便是有朝一日,皇兄想要回去,他也很願意還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