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這是我二嬸嬸鋪子裡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只是,這東西過於私隱,我若是收下了反倒不太妥當。”
眼下沒有別人,厲初也不拐彎抹角的。
直接言明,若是被人知曉,怕是會有說不完的閒話。
霍磊是個男人,不怕閒話。
但,厲初是個姑娘家,她必定是在意這些的。
“這裡沒有外人,外人不會知曉。”
霍磊將錦盒遞至厲初的手上。
“姑娘放心,不會有麻煩的。”
“我不是——。”厲初想要解釋,但霍磊定是查覺到什麼,厲初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禮尚往來吧。
罷了。
“那我就收下來了,本來今日是為了感謝霍世子一直相助之恩,卻沒想到,還要收下霍世子的禮物。”
厲初將禮物交給杏平,讓她小心收妥。
“霍某也不曾料到,厲姑娘會送玄鐵。”霍磊低低一笑,只覺得眼前的姑娘,送禮也送到了他的心坎裡。
這塊玄鐵,他日由他親手鍛造,等到成品再送到她的手裡。
她必然歡喜。
“我也是借花獻佛,這玄鐵也是他人所贈,放在我身邊一直沒有派上用場,反倒是浪費,若是世子能用得上,那是最好的。”
霍磊提出要送厲初回家。
厲初本是要拒絕的。
不過——
霍磊的眼神讓她無法拒絕,人家的一番好意,她若是拒了,反倒不好。
罷了,也就這一回。
只是,厲初不知道,有了第一回,自有第二回,第三回——
許家之事,再也沒有人過來找麻煩。
許靜在書院可以安心繼續求學。
許父知道鎮北王府的人是得罪不起的,最重要的是,本來要將許靜嫁過去的人家,再也沒有人找上門來。
那些催債的也沒有找上門來。
許家也不是非要再把許靜抓回去逼她嫁人。
她現在在風華繼續求學也好,將來學得好了,身價上漲,說不定,還能嫁個好人家。
許家還能跟著沾沾光。
大理寺查案,倒是很快將那幫故意給人挖坑的組織一鍋端了。
接下來霍磊又隨大理寺辦了幾個案子。
朝廷對他倒是很看好。
南淵侯述職結束後就要返回淵州
本是要讓霍磊隨他一同回去。
霍磊拒絕了。
他還想在京城再呆一段時日。
“姨父,你就放心回去吧,表弟有秋家人照看著,不會讓他受委屈的,他在京裡有事要處理,待他辦完,自會回淵州去。”秋至堂幫著說情。
“什麼事需要你非得留在京城?莫非,你是喜歡上在大理寺當差?咱們淵州也有不少案子需要人破,你隨為父回去,淵州事忙,你身為世子,身上的擔子可不輕。”南淵侯道。
“父親,我留在京城,自有道理,過些時日,會給你一個說法。”
秋至堂接著南淵侯到一旁說小話。
半晌過後,南淵侯皺著眉頭點頭了。
他是知道自家兒子與鎮北王府的姑娘走得近了些,幾次三番的救了人家姑娘,的確是有些緣份。
沒想到,他還有這層想法。
“罷了,你就留在京城一段時日,皇上,王爺那兒,為父為上書言明。”
“父親安心。”
南淵侯沒有多耽擱,先回淵州。
讓霍磊繼續留在京城。
霍磊這才鬆了口氣,不過,他決意要做的事,縱是父母親,也無法干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