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更有風言風語起。
言他一坦手裡握有實權,第一個開刀的便是攝政王和鎮北王。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站隊了。
他在得到攝政王和鎮北王的雙雙認可之下,才解下肩上重擔。
這三年,他矜矜業業,每日休息時間不超過三個時辰。
原本是要將皇位讓給皇兄。
當初也是皇兄將皇位給了他。
如今,他將皇位還給皇兄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皇兄也不願意。
他不想委屈皇嫂。
皇位最終落在了侄兒的頭上,也算是迴歸正統。
一年後,李令風與顧卿卿成親,他們在南方定居。
新皇登基,大陳已是一派新的氣象。
如今是太平盛世。
元寶駐守邊關,他對京城也沒什麼興趣,唯一想念的只有自己的親人。
紀暖便想著,半年住在邊關,半年住在南方。
如此一來,女兒和兒子都有了陪伴。
倒是在京城的厲寒不願意。
“你要是真的決定半年在邊關,半年在南方,我陪你一道去,你莫要將我一人留在京城。”
“可你身負重擔啊,你是國之重臣,不能隨便走開。”紀暖頗有些遺憾的道。
誰知厲寒一點也不在意。
“無妨,現在朝中可用之人不少。”
“我可以辭官。”
辭了官,他也是鎮北王。
皇上斷然不肯讓他辭官的,但可以讓他每年休息幾個月。
起碼,他還得在朝中多留幾年。
“你在做什麼?”
“打包啊。”
“要去哪?”
“卿卿今日來信,她懷有身孕了,阿令緊張得不得了,我這就去南方陪產,你就在京裡好好待著。”
為了女兒,紀暖是果斷的拋下了丈夫。
厲寒是啞口無言,滿心不是滋味。
“你就這樣撇下我不管?”
紀暖捧著他的臉安撫。
“不是撇下你不管,是咱們的卿卿懷孕了,你也捨不得你女兒在這個時候孤立無援吧,我是她最愛的孃親,自該陪在她的身邊。”
“罷了,你收拾,把我的東西也收一收,我陪你一道走。”
紀暖瞪他。
“那可不從,皇帝那兒不會放人的。”
“晚上,我就去攝政王,有什麼事,他能託底。”
紀暖無言半晌。
罷了。
“我等你一個月,你把手頭的事,交代清楚再說。”
一個月後,夫妻二人離京。
一路趕赴南方。
皇宮
皇帝的桌案上,堆滿了摺子。
另一邊,攝政王的臉也黑了。
早知道他就不應下讓兒子接這個位置,今時今日,他也能像鎮北王那樣逍遙自在。
現在天下太平,四海昇平。
有元寶領著一眾將領守著邊關,大陳安全得很。
兒子當了皇帝,他這個當老子的又不能一走了之。
唉,毀之晚矣。
“父皇,你可是累著了,孩兒這就去宣太醫。”
“沒有。”李博容已經是太上皇,“有事回頭找你娘看診,齊州案,可批閱了。”
“已經命人撤查,父皇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