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幼時,她還小,本就不懂事,進宮裡胡鬧,也沒有人敢說她。
好歹她也是鎮北王的女兒。
她和蕊兒姐姐一起進宮裡,那也是可以隨意走動的。
除了前朝那些有朝臣議事的地方。
後宮也沒有多有趣。
蕊兒姐姐是個溫婉的人,與她不同。
後來,連蕊兒姐姐也不大願意進宮了。
卿卿應下的事,就要遵守承諾。
回府之後,她便將此事告訴了父母。
厲寒挑了挑眉。
“他受驚了?”
“嗯,臉色都白了。”卿卿認真的道。
絕對沒有看錯,還請了大夫的。
紀暖看向丈夫,曾經她與皇帝也有過共同被綁的經歷,在她看來,皇帝不是那麼脆弱的人。
他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
“皇帝當真會因此害怕,你不是特意挑選了人,專門教授他這一切嗎?還是說,你挑的人不行?”
“暖暖這是在置疑為夫的眼光?”
“那不然呢?”
“那小子學得如何,我還能不清楚。”厲寒眯了眯眼,他對皇帝沒什麼意見,從小到大也聽話,資質不算太好,但肯刻苦學習,到了這個年紀,也算學有所成。
他和攝政王不能把朝政所有的重擔都奪在皇帝的肩上。
卻也在一次次的試驗中,看他能不能承擔得起。
他還是有些能力的。
“卿卿既然應下了,那便去赴約吧,可要人陪你一道?或是叫上你蕊兒姐姐?”
紀暖道。
卿卿原本也想叫上蕊兒姐姐的。
不然在宮裡沒了玩伴多無聊。
“可蕊兒姐姐定婚了。”攝政王可不太捨得蕊兒姐姐出嫁,但也不能一輩子都留著,這兩年,終於是定下來了。
是蕊兒姐姐真心願意嫁的。
對方的家世雖比不上攝政王府,卻也是個有能力的。
前程也是不可限量的。
“也是,再過兩個月就是蕊兒大婚,這段時日,也的確沒有閒心進宮玩耍。”
蕊兒所嫁之人是宋國公之子。
宋國公府已經式微,老宋國公病故之後,宋國公一輩幾兄弟在朝堂上並沒有什麼建樹,不過是頂著宋國公的名頭罷了。
所幸,新一輩的終於出了個有能之人,一路脫穎而出。
才貌皆佳,與蕊兒也有緣。
“好。”卿卿回屋去了。
厲寒的眉頭一直擰著。
紀暖盯著他半晌。
“怎麼回事?你是捨不得女兒進宮?也就幾日罷了,你若是捨不得,白日在宮裡還可以看看她。”
紀暖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暖暖,你是看不出來,那小子是別有用心嗎?”
厲寒對皇帝不陌生,他這點小心思,還是能看出來的。
紀暖挑了挑眉。
“你是說阿令對卿卿有意思?他比卿卿大了好幾歲,莫非,他這幾年一直不冊立皇后,不充盈後宮,是為了等卿卿?”
紀暖瞪大了眼。
在她心裡,皇帝與元寶一般。
她是當皇帝是自己的半個好大兒。
現在,有人告訴她,她的好大兒看上她的好女兒了,這讓她一時之間,如何接受。
“我會敲打皇帝,看看他的真正心意,卿卿不喜宮裡的生活,她是不會願意入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