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卡車改裝得面目猙獰,車身被厚重的鋼板包裹,車頭焊接著鋒利的撞角,彷彿一頭頭蓄勢待發的犀牛,隨時準備衝撞一切擋路的障礙。
而那些胡亂拼湊的裝甲車更是五花八門,有的是用廢棄的坦克底盤加上簡易的裝甲板和機槍塔,有的則是將各種車輛零件拼接在一起,車身塗著五顏六色的塗鴉,看起來滑稽卻又充滿殺氣。
獸人小子們興奮地坐在這些載具上,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部分獸人小子甚至還沒看見敵人,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中的槍,朝著天空胡亂掃射,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雜亂無章的軌跡,發出“啾啾”的尖嘯聲。
他們的笑聲和槍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戰場交響樂,充滿了野性和瘋狂。
而聯合軍方面則出動了他們的裝甲部隊。奇美拉裝甲車的自動炮如同一頭頭咆哮的猛獸,炮口不斷噴吐出熾熱的火舌,一發發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擊中一臺臺獸人卡車和裝甲車。
那些由獸人胡亂拼湊而成的載具在強大的火力面前顯得不堪一擊,車身被炮彈擊穿,碎片四濺,火光沖天,獸人小子們驚恐的尖叫聲在戰場上空迴盪。而奇美拉車頂的機槍手也毫不示弱,他們將頭探出裝甲車,目光如炬地鎖定目標,扣住重爆彈的扳機不停發射。一串串子彈,收割著獸人的生命,那些試圖靠近的獸人小子們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黃沙。
與此同時,天蠍座氣墊坦克如同一群優雅的舞者,在沙丘上翩翩起舞。它們的氣墊系統使它們能夠輕鬆地飄過沙丘,彷彿不受重力的束縛。鐵矛加農炮是它們的致命武器,炮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發發炮彈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直奔獸人載具而去。
炮彈擊中目標時,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沖天,獸人的裝甲車被炸得支離破碎,車上的獸人小子們瞬間化為烏有。
野驢沙丘爬行者也不甘示弱,它們的中子射線發射器如同一臺臺能量發射器,射出一道道耀眼的能量射線。這些射線如同無形的利刃,輕易地穿透獸人載具的裝甲,將其內部的機械結構和獸人小子們瞬間蒸發。
同軸的重伐木槍更是如同一臺臺彈藥傾瀉器,不斷髮射出密集的彈雨,將獸人的載具打得千瘡百孔,獸人小子們在彈雨中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卻難逃一死。
然而,獸人們同樣不甘示弱。一些手持著炸彈以及稀奇古怪的火箭筒的獸人,被稱為“坦爆小子”,他們如同一群瘋狂的勇士,向著聯合軍的裝甲載具發起了衝鋒。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彷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只聽一聲聲“砰”的巨響,炸彈和火箭筒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和濃煙瞬間籠罩了戰場。
聯合軍的載具在爆炸中被炸得支離破碎,變成了一堆廢鐵,而那些坦爆小子們也在爆炸中消失無蹤,他們的身體被炸得血肉模糊,但臉上卻帶著滿足的微笑,彷彿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眼見獸人小子已經靠近,奇美拉裝甲車的車門緩緩開啟,一群“赫克託耳之矛”魚貫而出,他們迅速散開,為裝甲載具做起了掩護。他們身穿防彈甲,手持鐳射槍,掃視著戰場,警惕地尋找著獸人的蹤跡。
每當發現獸人小子們試圖靠近裝甲載具時,他們便毫不猶豫地開火,將敵人消滅在萌芽狀態。
步兵們與裝甲載具的默契配合,使得聯合軍在戰場上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讓獸人們難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