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的衝刺令弓箭無用武之處,呂庫古扔掉弓箭拔出短劍與之格鬥。六名少年沒有仇怨與過節,僅僅是因為爭奪成為天使的機會互相殘殺。
阿利克西歐斯立盾挺矛,向其中一個雙手持矛的對手刺了過去,對方矛尖一挑就將他的攻擊挑開。對方試圖用長矛一記豎劈命中阿利克西歐斯的頭部,但被盾牌擋下。緊接著一記橫掃,阿利克西歐斯的矛桿直接砸中對方的頭部,砸的他暈頭轉向。
阿利克西歐斯始終記得父親和他說過的那句話:
“戴頭盔,永遠是個好主意。”
趁著對方暈頭轉向的時機,阿利克西歐斯挺矛直接刺入對方胸膛。
他結束了自己的戰鬥,看向弟弟,也已經把對方割喉,而堂兄那邊也已經將對方亂刀砍死。
他們似乎勝利了,然而當堂兄轉過身時,阿利克西歐斯看到一隻短標槍已經深深扎入奧勒良堂兄的腹部。
他們兩個人都驚呆了,直到弟弟呂庫古說:
“我去拿藥,還有酒。”
但這一切毫無作用,一開始堂兄還能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行動。很快他便站不起來了,堂兄開始大口大口的嘔出鮮血。阿利克西歐斯從降落的人那裡學來的知識令他知道,這很有可能是肝臟破裂的表現。
現在除非能立刻有一架天空中叫飛機的東西把奧勒良堂兄運走,或是現在這裡就有一家由天使僕從所建立的醫院。否則堂兄就死定了。
但很顯然這些都不會有,他們自願前來進行“奧德賽之旅”,就要有在旅程中死亡的覺悟。兄弟倆只能待在堂兄身邊,陪著他。
奧勒良堂兄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看向自己的兄弟們說:
“阿利克西歐斯,我感覺好冷。”
兄弟二人將披風取下包裹住他。
“阿利克西歐斯,我有點後悔了,也許我不需要成為一個天使,也許當一個什麼凡人輔助兵也不錯。”
兄弟二人,只是緊緊的抓住堂兄的手。
“呂庫古,對不起,那碗黑湯是我偷喝掉的,因為我覺得你不夠格享用。”
二人繼續緊握雙手。
“阿利克西歐斯,我看不見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後悔了,我不當天使了,我只想回家。”
終於阿利克西歐斯還是下定了決心,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長矛,向著堂兄的太陽穴用力刺下。
二人收集了現場的物資,準備繼續旅程。期間兩人沉默不語,因為與他們從小玩兒到大的堂兄死了,儘管堂兄揍過他們不止一次,但在被欺負時也是他為他們出頭。
終於收拾好後呂庫古還是忍不住開口:
“哥,我們不把堂兄埋起來嗎?”
阿利克西歐斯假裝冷漠的回答:
“我們沒有時間了。”
他伸手朝天一指。
“戰神阿瑞斯的清道夫,天上的那一些禿鷹會帶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