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
眼見兄弟被殺,弗萊迪發出一聲怒吼,直接猛轟油門駕駛著摩托直接衝到這放血鬼前方的區域。
弗萊迪一個擺尾直接將摩托調整180度,伴隨著這個漂移,輪胎在是滿灰燼的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此刻弗萊迪的突擊摩托車頭正對著對面的鋼牛騎士。
弗萊迪再次猛踩油門,直接對著那騎鋼牛的放血鬼衝鋒了過去。這並非魯莽,他知道面對恐虐惡魔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正面強攻。這樣對面的惡魔也必會正面進攻,耍陰謀詭計,反倒落了下乘。
伴隨著突擊摩托與鋼牛的雙向奔赴,弗萊迪扣動摩托握把上的發射按鈕,將正面雙聯爆彈槍裡所有的爆彈全都打在這頭鋼牛身上。但這爆彈好像自動槍子彈打在陶鋼上一樣,只是發出了乒乒乓乓的聲音,爆彈只能在這生物的黃銅面板上留下一個個淺坑。
就在兩者即將相撞時,鋼牛以自己頭上的尖角撞向摩托。只見這龐大的亞空間生物彷彿一頭真正的牛一般向上一挑,突擊摩托好似一條挑釁的野狗般被公牛挑飛。
突擊摩托重重摔在地上。
但此刻摩托上已空無一物,弗萊迪在即將撞上的那一刻,直接縱身一躍,踩住摩托頭向上撲了過去。
弗萊迪又是一個大跳踩住鋼牛的脖子,再次向上一撲,他此刻右手握鏈鋸劍,左手反持戰鬥刀,決心為自己的兄弟復仇。
對面的放血鬼是右手持劍,弗萊迪就以左手的格鬥刀格擋。右手的鏈鋸劍則用力揮出,直取這名放血鬼的脖子。
弗萊迪對於自己的戰術很自信,他的格鬥刀馬上要架住對方的地獄之劍,剩下的就是直接斬首,以這個惡魔的鮮血報償他的兄弟。
然而一樣東西直接擋住了弗萊迪的鏈鋸劍,那是?放血鬼的左手!儘管鏈鋸劍嗡嗡作響,單分子刀刃不斷的攪動著放血鬼那亞空間能量構成的血肉,放血鬼就是毫不動搖的抓住了鏈鋸劍。
這時弗萊迪才反應過來記得左手一陣冰涼,此刻單分子戰鬥刀被劈成兩截,連同自己的手臂一起掉落在鋼牛的背上。
弗萊迪沒有遲疑,鬆手棄劍,握緊拳頭一拳轟在放血鬼的臉上,然而這一拳就像直接命中了陶鋼裝甲板。放血鬼亞空間能量構成的骨頭未動分毫,這一擊僅僅只在放血鬼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淤青。
而地獄之劍第二劍則直接貫穿了弗萊迪的胸膛,角度非常刁鑽,同時刺穿了兩顆心臟。
弗萊迪感到喉嚨液體上湧,一口鮮血直接吐在頭盔中。此刻他終於明白了,這放血鬼能殺死科林兄弟並非運氣或巧合。
弗萊迪只能最後對四個新兵摩托手說出一句:
“傻袍子們,快跑!”
那四名還在周圍騎著摩托的聽到隊長的最後指令,一個扭頭直接向不同方向的我方陣地一騎絕塵跑了過去。
烏祖爾隨手丟棄鏈鋸劍,並未在意手上已深可見骨的傷口。是直接用他那尖銳的爪子砰的一下將弗萊迪的頭盔卸下。
奪顱者烏祖爾以那深紅淨黑的眼眸看向這位直面自己的勇士,對方因為那超人的體魄尚未氣絕。
烏祖爾直接用血肉模糊的爪子抓住對方的頭顱,開始以他那沙啞的喉嚨唸誦詩詞:
“狂風怒號夜未央,
血雨腥風戰鼓忙。
鐵甲寒光映月冷,
恐虐採顱戰場旁。
刀光劍影生死間,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