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刺啦”一聲,尖銳的短劍帶著強大的力量,直直刺入羅德里克的手肘。羅德里克悶哼一聲,握劍的手頓時一陣無力,短劍險些脫手。
蘭道夫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強忍著大腿的傷痛,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乘勝追擊。
他高高揚起拳頭,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向羅德里克的臉。羅德里克自然不會輕易束手就擒,他咬著牙,拼盡全身力氣,強行握住手中的短劍。
蘭道夫再次攻擊的間隙,他以極快的速度,在蘭道夫的兩條腿以及暴露在外的手臂上劃了好幾劍。蘭道夫的身上瞬間又添幾道傷口,麻痺毒素順著傷口迅速蔓延。
羅德里克深知此時不宜戀戰,快速向後撤去,試圖拉開與蘭道夫的距離,尋找新的戰機。
但蘭道夫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他彷彿感覺不到身上的傷痛和麻痺毒素的侵蝕,只是一味地揮舞著拳頭,口中發出低沉的怒吼,一步一步地向前突進,對羅德里克展開瘋狂的壓制。
兩人一退一進,不知不覺間,羅德里克被逼到了戰籠的一處角落。蘭道夫瞅準時機,看準羅德里克腳下的位置,猛地一個摔絆。羅德里克躲避不及,重重地摔倒在地。
此刻的蘭道夫,全身幾乎都被麻痺毒素所籠罩,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但他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壓在羅德里克身上。他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一拳又一拳地砸在羅德里克的面部。每一拳都傾注著他對勝利的渴望,對榮譽的執著。
終於,在十幾拳過後,羅德里克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雙眼緊閉,陷入了昏迷。蘭道夫也艱難地直起身,然而,還沒等他思考下一步該做什麼,雙腿一軟,“砰”的一聲,仰頭摔倒在地。
一時間,整個戰籠都安靜了下來。雙方的戰士都失去了意識,靜靜地躺在地上。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判定這場戰鬥的勝負。
就在這時,佩德羅·雷蒙德沉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原體說過,能走出戰籠的便是勝利者,誰能站起來並走出來,誰就是最終的贏家。”
於是,所有人都靜靜地等待著,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大約五分鐘後,仰面朝天的蘭道夫手指動了動,緊接著,他艱難的睜開眼。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但還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躺在身旁的羅德里克。此時的他,渾身是血,傷口處還在不斷地滲出血珠,身上的麻痺感依舊強烈,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蘭道夫深吸一口氣試圖起身,但失敗了,他的腿部受到了太多攻擊,麻痺毒素深入其中。
於是蘭道夫只能用同樣滿是傷痕的雙手爬行,拖著沉重的身體,朝戰籠的出口爬去,在身後拖拽出血淋淋的血痕。每向前一段,他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此時地上的羅德里克也恢復了意識,他一隻手幾乎廢掉,只能用另一隻手支撐身體。但他還是艱難的爬了起來,畢竟他的雙腿並沒有遭受太多的劍傷,麻痺毒素侵入的較少。
只是由於頭部的腦震盪,他走路搖搖晃晃,幾乎隨時都會倒下。
於是一個地上爬行的戰士,與一個走路搖晃的戰士,雙方就此展開了一場艱難的競速。
但蘭道夫畢竟起步的早,大約3分鐘後,隨著蘭道夫拖拽著長長的血跡爬過門口,戰籠外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他的勝利,不僅是個人的榮耀,更是鍛鋼兄弟戰團的驕傲,宣告著他在這場刀鋒盛宴中,成為了最終的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