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沒這回事,等風頭慢慢過去就是。
當然,如果唐淵真這麼做的話,他們肯定不會讓他願。
他們還準備了不少後招。
可現在,唐淵居然回應了,這就有點出人意料了。
“簡直是不知死活。”
開啟微訊,點進唐淵賬號,卻發現他把名字都改了。
以前就叫“唐淵”。
現在則是叫“絕望的文盲-唐淵”。
“還算有自知之明。”
閻廣志笑了起來,“不過,這是唾面自乾,放棄抵抗,想讓我們放你一馬?”
“可惜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刀都已經出鞘,不見見血怎麼能行?”
“這次要是不抓個典型,殺雞儆猴,怎能一勞永逸地淨化文壇風氣?”
“你現在就是那隻雞,自認倒黴吧小朋友!”
“希望你以後也能長個教訓,是哪個圈子的就混那個圈子,不要到處亂竄!”
閻廣志眯著眼睛,看向唐淵最新發布的微訊。
「那篇檄文我看了,寫得很精彩。」
「不過,建議下次標題不要寫什麼“流量小鮮肉滾出文壇”,寫“唐淵滾出文壇”就行,直接!乾脆!」
「現在這樣遮遮掩掩的,扭扭捏捏的,等於是脫褲子放屁,令人不齒。」
「另外,我想說的是,文學是很個人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風格。」
「沒必要搞統一標準,也沒必要相互攻擊,大家應該多一些包容,少一些爭鬥,這樣文學才能更加繁榮。」
「最後,真心建議部分前輩們,認真寫點東西,別總是非黃既暴,也別總是湊一起假裝什麼壇什麼圈的。」
「什麼壇到最後都是祭壇,什麼圈到最後也都是花圈。」
「所以,多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少瞎折騰,萬一再氣出點好歹來,這醫藥費誰出?」
閻廣志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上的一行行文字。
面龐像是熟透的番茄,脹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心臟似擂鼓般跳動,血壓不受控制地歘歘急劇飆升。
“豎子!豎子!”
閻廣志彷彿看到了棺材和花圈,目若噴火,咬牙切齒,“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氣得渾身發顫的他,哆哆嗦嗦地退出微訊,點進微信群,想要說些什麼。
卻一陣天旋地轉,隨即眼前一黑,身體失去控制,歪倒在了床上。
跌落在旁的手機螢幕,不斷閃爍,那個「討伐小鮮肉」的微信群裡……
訊息已經爆了。
「鍾離寅:猖狂!真是太猖狂了!我活了六十年,就沒見過這麼猖狂的小輩。」
「許浩然:這豎子怎麼敢的啊!」
「竇歆:真是氣死我了,我看他這是不想混了。封殺他!一定要封殺他!」
「關白山:老閻呢,出來說句話,我們是再發篇檄文一起回應,還是單獨回應?
「王知行:不對勁啊,老閻高血壓,不會是又氣暈過去了吧?你們誰有他家人的電話,打過去問問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