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識相,就該好好利用她和陸家的關係,給你們兄弟幾個謀個好前程,讓你們早點搭上將軍府這棵大樹!”
錢雅芝越說越激動,彷彿晏清瀾已經成了她的搖錢樹。
“我可不管她認了誰當義父,就算是皇后娘娘收她當了乾女兒,那又怎麼樣?我讓她嫁給誰,她就得嫁給誰!”
她之所以這麼急著把晏清瀾嫁出去,可不僅僅是為了讓晏玥玥逃脫嫁給楚王的命運,她還有更深一層的算計。
自從碧霄樓在汴京開張,醉月樓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錢雅芝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讓醉月樓起死回生。
原本,她是打算利用晏清瀾的婚事,搭上更有權勢的人家,好讓醉月樓東山再起。
可沒想到,晏清瀾竟然自己攀上了陸家這棵大樹,這讓錢雅芝的如意算盤落了空。錢雅芝曾經日進斗金,指望著醉月樓吃香喝辣。
現如今,卻是門可羅雀,苟延殘喘。
這還不夠。
連帶趙氏商鋪,也跟著倒了黴。
往日裡,宮裡的貴人們,哪個不搶著要趙家的錦緞?
那時候,趙家是頂頂體面的皇商。
可現在,那些高門大戶,眼睛都長到天上去了,哪還看得上趙家的東西。
貴婦小姐們,為了幾匹青玉緞,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景象,早就成了過去。
如今最時興的,是那勞什子云錦緞。
漂亮是真漂亮,金貴也是真金貴。
錢雅芝聽自家寶貝女兒晏玥玥提過一嘴,說是連金尊玉貴的二皇子都說了,整個國庫裡頭,統共就那麼十匹。
她和趙家,不是沒想過法子,把那出頭的椽子給打下去。
可人家跟成了精似的。
三年了!
她們連根毛都沒撈著!
錢雅芝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她豁出臉面,非得把晏清瀾那死丫頭塞進瀾王府。
可不光是為了晏玥玥。
楚王童玄珏,名頭響噹噹,那是能止小兒夜啼的人物。
藉著他的勢,錢雅芝就能把那什麼碧霄樓,還有那些個不知死活的對手,踩進泥裡頭!
到那時,就算晏清瀾讓那活閻王給弄死了,她也不會眨一下眼,頂多,算她倒黴。
“她現在出息了,鎮國大將軍的義女呢,皇上都誇她!”
晏子晏聽著這夾槍帶棒的話,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撇了撇嘴。
他這話可不是幫著晏清瀾,就是覺著他娘魔怔了。
“人家想找個地方修養,陛下大手一揮給了豪宅,還賞了金山銀山,古玩字畫,珠寶首飾,跟流水似的往裡頭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