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鐵青,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咯咯作響。
“這是……玄蛇!”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玄蛇只在北戎出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玄蛇的外形,和普通蛇類不太一樣。它們體型粗壯,頭部呈明顯的三角形,最特別的是,吻部前端的鱗片,高高翹起,像是永遠都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
玄蛇的顏色,通常是枯黃或者褐色,和枯葉、枯草的顏色很像,如果藏在落葉堆裡,很難被人發現。
趙芊芊和晏清縈,都是一臉茫然。
她們顯然根本不認識什麼玄蛇,也不知道宋明瀾和晏清瀾在說什麼。
只有宋溪溪,臉色慘白,渾身冰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宋明瀾跟她講過北戎的風土人情。
其中,就提到過這種蛇!
“大哥……我記得……你說過……玄蛇……劇毒無比……”宋溪溪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被咬上一口……要是傷在手上、腳上……就只能……砍掉手腳保命……”
“要是傷在……其他地方……”
她不敢再說下去了,只是一個勁地搖頭,眼淚“唰唰”地往下掉。
她無法想象,如果剛才,晏清瀾沒有及時出手……
如果她真的被那條玄蛇咬了一口……
她會怎麼樣?
她會死嗎?
光是想想,宋溪溪就覺得一陣陣的後怕,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地一聲大哭起來,轉身就撲進了晏清瀾懷裡。
她緊緊地抱著晏清瀾,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度,只有這樣,才能讓她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稍稍安定一些。
趙芊芊和晏清縈,雖然不知道玄蛇是什麼,但看到宋溪溪嚇成這樣,也猜到那蛇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們兩個,也嚇得不輕,臉色發白,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晏清瀾輕輕拍著宋溪溪的背,柔聲安慰著。
她看著地上那條已經死透了的玄蛇,眼神冰冷。
還好……還好她反應夠快。
還好,她提前在宋溪溪的香囊裡,塞滿了驅蛇的草藥。“大哥……我記得……你說過……玄蛇……劇毒無比……”
宋溪溪死死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衣料生生扯爛。
她說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
“被咬上一口……要是……在手上、腳上……”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可緊接著又猛地頓住,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砍掉手腳保命”這幾個字,彷彿帶著血腥氣的刀子,她連提都不敢提,生怕多說一個字,就會招來厄運。
“要是傷在……其他地方……”
宋溪溪不敢再說下去了,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