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嫣:“不必了,我什麼都不要你的,我只拿著我掙的錢,淨身出戶。”
錢哲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離婚協議說道:“這裡面有好多問題,我改完再給你。”
說完再也不等蘇微嫣說話,徑直拿著那紙協議走了出去。
錢哲來到了實驗室,只要站在實驗臺前,換上自己作為戰袍的實驗服,無論再煩亂的心緒,都會慢慢平復下來。
他一頭扎進求真理的海洋中,那紙離婚協議就這樣被留在桌上。
陸工看到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等到錢哲實驗間隙休息的時候,走過去說道:“老錢,蘇經理那麼好的女人可不好找,你真要為了江林夏和她離婚麼?”
錢哲好不容易忘了這些事,被他提起,不由得煩惱地捏了捏眉心。
陸工這種專注搞技術的,都不太擅長察言觀色,對錢哲黑下來的臉色視而不見,一股腦說道:“雖說江林夏的出身確實更顯赫,但是她跟你不合適。”
錢哲不由得轉過頭看著他:“哦,怎麼不合適了,我和林夏很聊得來。”
陸工說:“你們倆太像了,這兩口子呀不能太相似,不然很快就沒有新鮮感了,再說了,你們倆的性格都強勢,這一山難容二虎——”
陸工又認真想了想,不對,這個例子舉得不恰當。
一山難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這不等於說錢哲和江林夏合適麼,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陸工苦思冥想,想要換一個比喻,但到底理科生文化素養不足,實在想不起來。
於是轉了方向說道:“但是你和蘇微嫣的性格很互補,你智商高,她情商高,你想想以後你們倆的孩子,那得多優秀呀。”
錢哲想了想說道:“有沒有可能孩子撿著我們倆的缺點,智商隨了她,情商隨了我?”
陸工沒想到錢哲的腦回路是這樣的,一時張了張嘴,竟然不知如何應對。
半晌說道:“蘇經理的智商也不低,只是你太高了,所以顯得她有點低而已。”
錢哲默默說道:“但是林夏就很聰明,性格也爽朗大方,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文藝青年。”
“小時候我也想過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忽然有一天,林夏就像一團火,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只是等燃燒過去,我才驀然醒悟,但是也為時已晚,一切都過去了。”
“或許,不該叫白月光與蚊子血,心裡想著的那個應該是天上的烈日驕陽。”
陸工張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攏。
錢哲斜睨了他一眼:“傻了?”
陸工終於閉上了嘴,說道:“老錢,你真是越來越文藝了。”
錢哲臉色驟變,這麼說他簡直比直接罵他祖宗八代還難聽,比村頭潑婦罵人的難聽話還要侮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