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那些警察看起來也是會偏向李志高的。
不管是後世,還是現在,大多數人對派出所都充滿了敬畏之心,這個年代的人更是如此。
葉輕染看著沈清芳,臉上露出了愧疚,然後道,“媽,表哥,舅媽,是我連累你們了。”
是她招惹到了李志高,所以才會有這次的麻煩。
沈清芳握住葉輕染的手,“輕染,我不怪你。”
張桂英也說道,“輕染,這不怪你,都是那些人太不是東西了。”
她心裡雖然也在害怕,但不會遷怒於葉輕染。
怨也是怨那些警察的徇私枉法,氣李志高的過分行為。
瀋海斌拍了拍葉輕染的肩膀,安撫道,“不用自責,當務之急是想出解決的辦法來。”
葉輕染感動的點了點頭,垂下了眼眸,思考著怎樣才能躲過這一劫。
可是,想來想去,她也沒有想到一個辦法來。
驀地,她的腦海裡蹦出一個人來,洛逸恆。如果洛逸恆出手,應該能解決這件事吧。
下一秒,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依賴人了,洛逸恆又憑什麼這樣大費周章的幫她,她連洛逸恆的女朋友都不是。
還有,洛逸恆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在餐廳了,又怎麼會知道他們出事了。
唯一安然無事的舅舅沈建國恐怕現在還不一定知道這訊息呢,知道了也未必能立刻想到聯絡洛逸恆。而且,沈建國似乎並沒有洛逸恆的聯絡方式。
她失望的低下了頭,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為什麼自古有一句話叫做民不與官鬥了。
是她太自負了,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李志高是李原全兒子的身份。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住,眼裡佈滿了複雜之色。
瀋海斌靠在牆上,神情也佈滿了凝重,一顆心壓抑的難受。
他明明做好了保護家人的打算,可出了事情卻無能為力,只因為他們得罪的那個人是李原全的兒子。
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他們平安出去,到底該怎麼辦。
沈建國那裡,有一個餐廳的老顧客知道他的聯絡方式,在葉輕染他們被派出所的人抓起來後就好心的立刻聯絡了他。
聽說餐廳被查封了,葉輕染等人還因為李志高被帶到了派出所。
他班也不上了,跟領導請了假,就急匆匆的去了派出所。
他給派出所的人塞了好幾包煙,才得到了一個訊息。
葉輕染他們得罪的是李原全的兒子,李原全素來護犢子,所以不脫幾層皮是很難出來的,自求多福吧。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他能找到一個比李原全更有勢力的人。
只是,這對普通老百姓來說簡直太難了。
找到一個比李原全更有有勢力的人,沈建國滿腦子都是這句話,可他哪認識這麼有權有勢的人。
他想來想去,自己唯一認識的有能力的人就是洛逸恆了。
儘管對洛逸恆的背景不太瞭解,但是一個創業有成的總經理必然有不少的人脈。
可問題是,他去哪兒找洛逸恆,家裡只有葉輕染有洛逸恆的聯絡方式。
他又費勁了腦筋,才想到洛逸恆是洛氏房產的總經理,也許去洛氏房產的售樓處可以找到洛逸恆。
可依舊撲了個空。
售樓處的業務員告訴沈建國洛逸恆很少去售樓處,這幾天更是沒有見到洛逸恆的人。
他不死心的追問怎樣可以找到洛逸恆,可那些業務員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員工,哪裡能知道總經理的行蹤。
沈建國著急的撓著腦袋,一顆心難受的緊。洛逸恆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能有能力救出葉輕染他們的人,難道就這樣放棄?
他的老婆、妹妹、兒子、外甥女都還在派出所呢,不知道正面臨著怎樣的處境。
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一定不能!
......
在葉輕染等人絞盡腦汁卻依舊想不出辦法時,審訊的人來了。
審訊的有兩個人,那兩個人一看就是老油條了,處事圓滑。
葉輕染見此,心裡涼涼的,可又沒有辦法,只能按照正常流程來。
然而,沒想到這兩個老油條竟然給他們安了個故意傷害罪,說他們故意傷害李志高的身體。
故意傷害他人身體,是要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管制、或者拘役的。
致人重傷的,更是會被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就照李志高這架勢,肯定會想辦法給他們判最重的刑。萬一給他們判個十年八年,出來後年齡都不小了,再想奮鬥就更難了。
再說一旦蹲了監獄,有了案底,以後什麼也不好乾。
“我們只是正當防衛,難道他們對我們動手,我們就應該任由他們打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