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棄的丟開楊惠文,彷彿是在丟什麼髒東西。
她看了眼自己的保鏢,冷冷道,“把她的雙腿給我打斷,臉也劃上一刀。”
“是。”
保鏢應聲。
楊惠文身子一僵,緊接著嚇著尖叫道,“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這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們。”
告?馬菊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你別走,放了我吧。”楊惠文著急的想要攔住馬菊,在看到保鏢拎著鐵棍過來時,又嚇得臉色慘白,“不要,我不要,不...啊!”
隨著鐵棍的落下,楊惠文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
馬菊走到了院子裡,聽著楊惠文的叫聲,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容。
算計人算計到她兒子的頭上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大門口,一保鏢快步走了過來,“夫人,少爺同意指控楊惠文是主謀了,先生也找到了人證和物證。”
馬菊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一來,就算楊惠文不承認也沒有辦法了,人證物證俱全。
她斜睨了眼關押著楊惠文的倉庫,對身邊的保鏢吩咐道,“人教訓完了,直接送去,該怎麼說你應該知道。”
保鏢頷首,“小的明白。”
再說,這楊惠文也是活該,好端端的非要挑撥李原全家的兒子去為難別人,這下好了,自食惡果了。
李志高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法院的宣判還沒下來,李原全和馬菊也不敢把答應給葉輕染的賠償金的事兒拋到腦後。
不僅不敢忘,還要多給點錢,這事兒洛逸恆可是都看著呢。
李原全上午去派出所的時候也聽說了衛生部門查封祥瑞餐廳的事兒有蹊蹺。
該受到處置的都受到處置了,唯獨馬菊沒有被派出所的人找上門。原因李原全還不清楚麼,是洛逸恆要讓馬菊和葉輕染私了,賠償葉輕染的損失從而將恩怨一筆勾銷。
就憑這些,馬菊也只能乖乖的把錢給葉輕染送上門。
到了第二天上午,馬菊就又跑了趟沈建國家裡。
洛逸恆也在,擺明了是在給葉輕染撐腰。
這次馬菊也不敢端架子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她衝洛逸恆打了個招呼後,就直接從包裡拿出了三沓錢放在了桌子上。
“葉姑娘,這裡是三萬塊錢,當作我賠償給你們的精神損失費、聲譽損失費、以及耽誤的這幾天的營業額,還請你收下。”
沈建國、張桂英、沈清芳看著那厚厚的錢,心裡都驚了,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的錢。
但為了不丟人,他們都儘量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葉輕染拿起那三沓錢,晃了晃,嘴角帶著燦爛的笑容,“出手可真大方,這麼多錢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馬菊嘴角抽了抽,這丫頭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收,那手不還是痛快的把錢拿起來了。
三萬啊,她的心都在滴血。
原來她就想著賠葉輕染兩萬塊錢,葉輕染一個農村丫頭,見到兩萬塊也該樂的屁顛屁顛了。
可她家那位堅持賠償三萬,說什麼李志高敲詐葉輕染的時候就提的三萬。
葉輕染雖然沒有說要具體的數,卻也提了三項損失。洛逸恆八成還會過來看著,這錢給的大方點,也能讓洛逸恆消了怒氣。
洛逸恆不過多追究了,鄭國超也就不會揪著不放了。從長遠利益來看,損失這三萬塊不算什麼。
洛逸恆看著葉輕染心情不錯的樣子,勾了勾嘴角,然後對馬菊說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麻煩轉告李原全,我對他的深明大義很是欣賞。就在你踏進沈家家門的時候,派出所那裡確認了楊惠文是主謀的真實性,相信判決書這兩天就下來了。”
馬菊暗忖,果然,她不來送錢,派出所那裡就一直拖著。
洛逸恆年紀輕輕的,沒想到卻這麼的老狐狸。
她嘴角勉強扯出一抹還算自然的笑容,“洛總說的是,我家老李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有什麼事心平氣和的談妥就行,沒有解不開的結。”
寒暄了幾句後,馬菊離開了。
馬菊不在了,幾人都輕鬆自在了起來。
沈清芳看著鈔票,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輕染,這些錢就真的都是我們的了。”
怎麼感覺這麼不真實呢,三天的時間,他們多了三萬塊。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