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張桂英、瀋海斌、沈清芳、沈建國幾人都冷著臉,按理說李原全和馬菊這樣的人物來了,他們應該熱情歡迎的。
只是,想到昨天的事情,誰也沒有那個心情。
馬菊將自己拿來的禮品放在了桌子上,笑著說道,“都怪我沒教育好兒子,你們受驚了,我買了些營養品來,小小心意,請望你們不要嫌棄。”
若換做別人,就算心裡不高興,也不會說什麼讓人難堪的話,畢竟面對的人是馬菊。
只是,葉輕染偏偏不按套路出牌,“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沒有把兒子管教好。”
馬菊嘴角的笑容一僵,眼裡劃過一抹怒氣。但是想到了自己的來意,她攥緊了雙手,生生壓下了火氣。
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都怪我平時太忙了,沒功夫管教她。還請你們原諒他這一次,我以後肯定對他嚴加管教。”
葉輕染笑呵呵道,“你請我們原諒他,也就是說原不原諒他由我們決定了?”
馬菊眉頭輕皺,這個丫頭怎麼一點教養都沒有。她都這麼低聲下氣的過來了,這丫頭還擺出這樣的態度。
要不然礙於鄭國超,她才不會給一個臭丫頭認錯呢。
葉輕染也不著急,就這麼看著馬菊。
馬菊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僵硬的扯了下嘴角,“那是自然,我也不能決定你是否原諒他。”
葉輕染點點頭,“那就是了,我告訴你,我不原諒他,你們可以走了。”
馬菊本來脾氣就不好,在葉輕染這裡接連碰了幾個釘子,此刻臉色已經是難看的不行了。
李原全怕馬菊發怒,破壞了計劃,適時開口,對沈清芳說道,“你就是葉姑娘的母親吧,可憐天下父母心,我知道你們這次受了委屈,我也很氣志高的不爭氣。”
頓了下,話鋒一轉,“可我請你給志高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也給我這當父親的一次好好教育兒子的機會。”
在李原全看來,葉輕染就是個黃毛丫頭,談事情還是要找大人談的。
沈清芳也就是個農村婦女,沒什麼見識。他這樣的人物都放低了姿態,沈清芳就應該見好就收。
只是,李原全想錯了。
沈清芳平時雖是個溫婉的性子,但只要涉及到葉輕染,她就會變得不一樣。
抬頭,沈清芳迎上李原全的目光,底氣十足道,“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所犯的錯誤承擔責任,總不能三言兩語就將這些事情翻篇,讓我們這些受害者白白受苦。”
李原全皺眉,眼裡閃過一抹不悅。
對沈清芳的評價就是四個字:不識抬舉。
但是,他並不想將事情鬧大。
於是,他從兜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封信,遞向沈清芳,“這裡有五千塊錢,算是我對你們的補償。以後我也會嚴加教育自己的兒子,我希望你們能撤訴。”
沈清芳垂眸看了眼厚厚的信封,並沒有接下。
這五千塊錢對許多人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哪怕現在開了餐廳,五千塊錢對她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可是,李原全是要用這五千塊錢來買走他們的尊嚴。
這和讓葉家賠的那六千塊還不同,葉老太和趙翠花那次是想搶葉輕染的錢,壞葉輕染的名聲。
而這次,李志高几乎是想將他們全家人都收拾了,要判他們的刑,還想謀他們的錢,毀葉輕染的容貌,廢瀋海斌的胳膊。
李原全眉頭皺的更緊,“你嫌錢少?”
沈清芳嘴唇動了動,剛要出聲,葉輕染搶先開了口。
“區區五千塊錢就想讓我們撤銷指控,你兒子可是要我們用三萬塊錢、加上我的容貌、還有我表哥的雙臂才肯放過我們。”
她嘖嘖兩聲,“你和你兒子相比,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李原全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怎麼可以相提並論。
李志高那是向別人索要錢財,他是掏自己的腰包給別人錢財。
他眼睛眯了眯,不悅的看向葉輕染,“你是想要三萬?你這樣做,與我兒子又有什麼區別。你說志高敲詐勒索,你又何嘗不是!”
一般人被他這麼怒視著,聽著他那冰冷的語氣,早就嚇得不敢直視,身體發抖了。
然而,葉輕染可是跟洛逸恆接觸過不少次的人。洛逸恆的氣場比這個李原全強大多了,她早就有了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