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容,“如果你不認識路,我可以好心帶你去李家。”
劉慶華聲音一滯,她當然知道是李原全僱的保鏢把楊惠文送到派出所的。
可是,給她再大的膽子,她也不敢跑李原全家門口鬧去啊。
洛逸恆也適時的走了過來,站在葉輕染的身邊,冷冷掃了劉慶華一眼,“保鏢將楊惠文帶到派出所後,對派出所的人說楊惠文是逃跑時被樹枝劃傷了臉,不小心摔斷了雙腿。”
他冷冷一笑,“你若對這件事有所懷疑,也應該去找那個保鏢。而那個保鏢不是輕染僱的,是李原全身邊的人。”
圍觀的人聽了這麼久,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楊惠文被保鏢送過去時就已經斷了雙腿,臉也毀了,保鏢說是楊惠文逃跑時劃傷的。
那意思顯然就是保鏢去追楊惠文了,楊惠文嚇得倉皇而逃,然後受了傷,緊接著被保鏢帶到了派出所。
先不管楊惠文受傷到底是不是意外,就先說保鏢這事兒,保鏢是李原全的人,怎麼也賴不到葉輕染頭上。
而這劉慶華,擺明了就是欺軟怕硬,沒膽量去找李原全的茬兒,所以跑到了這裡來。
有些人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聲指責。
“該找誰找誰,又不是人家小姑娘派人去抓的你女兒。”
“你女兒犯了法,被派出所的人抓了起來,你怎麼能賴別人呢。”
“明明是李原全的人把你女兒送到派出所,說你女兒有罪的,你卻來糾纏人小姑娘,真是專挑軟柿子捏。”
“有這麼一個胡攪蠻纏的媽,那女兒也不是個好東西。”
劉慶華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朝說楊惠文不是好東西的那個人吼道,“你才不是好東西,你全家都不是好東西。”
“他媽的,你這潑婦怎麼說話呢,就你這素質,活該丈夫早死,女兒被判刑,看你就是個孤獨終老的命。”
小年輕的脾氣也上來了,衝著劉慶華一頓罵。
劉慶華氣的站了起來,指著小年輕喊道,“你再罵一句試試,看我不揍扁你。”
“嘿,還來勁兒了。”小年輕擼了擼袖子,“你揍我個試試,看誰揍誰,老子可沒有不揍女人的習慣,何況是你這種老女人。”
就算是憐香惜玉,那也是對漂亮小姑娘,誰憐惜個黃臉婆。
“你說誰老呢,你才老。”
劉慶華氣的反駁,卻也沒有真的過去動手。
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明白她一個女的要真跟一男的打起來很吃虧。
“就說你老呢,八婆。”小年輕朝地上吐了一口,“呸。”
這時,警笛聲響起,一輛警車開了過來,緊接著從警車上下來了三個警察。
劉慶華看著走來的警察,心裡一緊。難道是來抓她的?算了,不跟葉輕染計較了,先走吧。
小年輕見劉慶華看到警察來了就要走,明顯的心虛,他嘿嘿一笑,上前抓住了劉慶華,“你跑什麼跑,是不是看見警察就害怕了?”
劉慶華用力甩開小年輕,“你少多管閒事,我不想在這兒待著了還不行麼。”
小年輕攔著劉慶華,不讓劉慶華走,還對警察喊道,“警察同志,你是來抓這個人的麼,她要跑了。”
兩個警察快走了幾步,來到了劉慶華的跟前。
其中一個警察給劉慶華戴上了手銬,“這位女士,你在公共場所鬧事,嚴重影響了社會秩序,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劉慶華嚇得臉色一白,嚷嚷道,“我沒有,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在這兒待著就是了。”
只是,在警察這裡,劉慶華再喊也不頂用,直接被生拉硬拽的弄上了警車。
帶頭兒警察衝洛逸恆禮貌的打了個招呼,“洛總。”
洛逸恆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高警官,麻煩了。”
高警官笑了笑,“維護社會秩序,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葉輕染看了眼這帶頭警察,熟人啊,這不就是那次在銀行的那個帶頭警察,原來他姓高。
人抓到車上了,高警官並未多做逗留,簡單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圍在餐廳門口的人也散開了。
時間差不多了,洛逸恆和葉輕染動身前往鄭國超家裡。
車上,洛逸恆問道,“你和那位高警官認識?”
“也不算認識。”葉輕染言簡意賅的將在銀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評價了句,“他是一個好警察。”
洛逸恆點了點頭,葉輕染並不知道她的這句評價給高警官帶來了怎樣的機遇。
說話兒的功夫,就到了鄭國超所在小區的門口。
門口的保安也是個好記性的,知道洛逸恆是誰,直接放行。
葉輕染暗忖,哎,開車和騎腳踏車來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想當初她來那會兒,還得被問上好幾句,做了登記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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