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皓玥想著司宇軒有時間,自己一個人去有點當電燈泡的感覺,還容易被撒狗糧,就把司宇軒叫上了。
星期六上午,吃過早飯,司宇軒去找了洛皓玥,開車帶著洛皓玥去了婚紗店門口,跟水勉行、彭思雅碰面。
他們幾個人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到的,水勉行剛把車停好,司宇軒和洛皓玥就到了。
“你們這時間掐的挺準啊。”
彭思雅說道。
約好了九點半婚紗店門口見,司宇軒和洛皓玥九點二十九到了。
洛皓玥接話,“你們要忙結婚的事,我哪兒能耽擱了你們的時間啊,肯定得守時守點。”
彭思雅挎住洛皓玥的胳膊,“那就進去吧,我之前大致看過這家店的婚紗,上愁選哪一件呢。”
“走。”
洛皓玥跟著彭思雅率先走了進去。
落在後面的水勉行和司宇軒笑了笑,跟了上去。
幾個人一進去,服務員就迎了上來,跟他們說這個說那個。
彭思雅一邊聽著,一邊挑選著婚紗。
她試了好幾件,徵詢著水勉行和洛皓玥的意見。
水勉行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看彭思雅穿什麼都好看,說的話沒有什麼太大的參考價值。
彭思雅道,“皓玥,還是你幫我選吧,問勉行,什麼他都說好看。”
要不一般女人逛街買衣服都愛找朋友閨蜜啊,男的說的話大多都沒用。
跟另一半逛街的好處大概就只有有人給自己拎東西和有人給自己付賬這兩點了。
洛皓玥單手托腮想了想,道,“我覺得第二套婚紗還不錯,簡單大方,樣式也不錯。”
“是嗎?我再看看。”
彭思雅又去看了看第二套婚紗。
第二套確實可以,她就是在第二套和第四套之間猶豫。
看過第二套後,她又試了試。感覺好像選擇第二套還不錯,她又問了問水勉行,雖然水勉行的意見沒有太大的作用,最後,她定下了第二套。
彭思雅選完婚紗後,她就跟水勉行、司宇軒、洛皓玥一起去吃飯了。
婚禮當天,新娘得專門穿婚紗,新郎自己買套西服穿就行了,買套西服是很簡單的事,回頭水勉行去趟賣西裝的店買一套就行。
四個人吃過了飯,聊了會兒天后,就出了餐廳,準備回家啊。
沒想到,剛出餐廳,水勉行就看到了有些日子沒見的水惠和。
水惠和抱著傳單,正在發傳單呢。
水勉行眼裡閃過一抹疑惑,心想,水惠和怎麼在發傳單?是沒有零花錢找了個發傳單的工作嗎?還是找的工作,工作內容裡有發傳單?
水勉行看到了水惠和,水惠和也看到了水勉行。
見水勉行用那種眼神看自己,水惠和氣沖沖的就走了過去,“看什麼看?是不是看我過的不好,你很高興?我這都是被你害得。”
聽水惠和上來就倒打一耙,水勉行心裡的那一絲不忍和心疼被憤怒、失望所代替。
他斥責道,“什麼叫被我害的?你都是成年人了,大學畢業了,你找份工作養活自己難道不是應該做的事嗎?難道還想一直啃老不成?你還有沒有羞恥心了?”
水惠和蠻不講理道,“我怎麼就啃老了?我那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我作為你們的親女兒,親妹妹,你們不理解我,不幫我,還在這裡逼我,你們有沒有人性啊?”
水勉行快要被水惠和氣笑了,他和他媽沒有人性嗎?
他毫不留情的指責道,“什麼算合適的工作?工資高的你嫌累,工作輕鬆的你嫌工資少,像你這樣不擺正自己的心態你永遠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你學歷一般,又沒有工作經驗,腦子也不夠聰明,還不願踏踏實實的工作,你這樣能怪誰?”
誰不想工作輕鬆還賺得多,但那是誰想都能實現的嗎?
他們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就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去拼搏,不能妄想那樣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