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日子她媽不跟她聯絡,好不容易給她打電話,絲毫不關心她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上來就訓她,也不給她錢花,甚至都不見她的。
她都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她媽親生的?
水惠和的懷疑劉俊花不知道,知道了非被氣個半死不可。
不過,現在劉俊花也沒工夫理會水惠和。
再過些日子就是水勉行舉行婚禮的日子了,她也該通知家裡的那些親戚了。
水勉行作為小輩,這種韓至親戚、長輩的事還是得由她這個當媽的來。
現在網路方便,她的腿腳又沒好利索呢,倒是不用一家家跑過去說,只要打個電話過去就行。
提到請親戚參加婚禮,水勉行就想到了水惠和。
不想水惠和還好,想到水惠和,水勉行就上愁。
按理說水惠和是他的妹妹,他的親妹妹,他舉行婚禮是得讓水惠和參加的。
但是,水惠和跟家裡鬧得這麼僵,跟他鬧得很是不愉快,水惠和也很是不待見彭思雅,每次見了彭思雅都找麻煩,若是好好的婚禮水惠和去了鬧什麼事就不好了。
只是吧,要是不讓水惠和去,容易落人口實,容易讓他和水惠和徹底產生隔閡。
水惠和再怎麼任性,再怎麼不懂事,到底是他妹妹,心底他還是疼水惠和的,就是水惠和太讓他失望,他不想給水惠和好臉色罷了。
瞧出水勉行最近有心事,彭思雅問道,“你在上愁什麼呢?”
彭思雅問,水勉行也不瞞著,把自己的糾結說了出來。
說完,他問道,“這事兒你怎麼看?”
彭思雅挑眉,“你真想知道我的看法?”
水勉行點頭,“對啊,我問你就是想知道你的看法。”
彭思雅回答道,“水惠和那性子太過於容易,跟你們鬧得僵,跟我鬧得更僵,總是找我麻煩,我不想讓她去參加婚禮。倒不是我不想看見她,主要是以她的性格肯定會鬧么蛾子,結婚喜慶的事兒,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我不想鬧不愉快。”
聽到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水勉行的嘴角上揚起來。
隨後,又猶豫道,“可是,我怕惠和真的跟家裡離了心…”
“如果因為這麼一件事她就跟家裡離心了,那她的心也未免太好離了,也就不值得真心。”停頓了下,彭思雅繼續道,“而且,說句殘酷的,我看水惠和早就跟你們,特別是跟你離心了。再者,明知道她去了會鬧不愉快乾嘛還讓她去,她去了,闖禍了,只會讓你們的關係更僵,再多一件不愉快的事罷了。”
水勉行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頓了下,他猶豫道,“就是我媽那裡…怕是會心裡不舒服…”
他是他媽的兒子,可水惠和也是他媽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彭思雅聳聳肩,“那就要看在你媽心中是你的婚禮順暢重要還是水惠和的小情緒重要了。回頭你有時間跟你媽說一下自己的想法…別說是我說的。”
本來劉俊花就不喜歡她,知道她不讓水惠和參加婚禮還不得更不喜歡她。
水勉行眼眸輕抬,笑道,“你這是在乎我媽對你的看法了?”
彭思雅翻了個白眼,道,“沒有,我就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水勉行呵呵一笑,他才不信呢,他就知道他媳婦兒在慢慢在乎他媽的想法,在轉變對他媽的態度,就是嘴硬不承認罷了。
沒事,他繼續努力,早晚會緩和成功他媽和他媳婦兒的關係的。跟彭思雅聊完的第二天,水勉行就去跟劉俊花商量了。
劉俊花聽完,沉默了會兒,問道,“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彭思雅的想法?”
水勉行回答道,“我的想法,婚禮一輩子就一次,我想讓婚禮順順暢暢的,不要有什麼波折。媽,你也不想我結婚的日子不順暢吧?”
劉俊花深深看了水勉行一眼,她是不喜歡彭思雅,但水勉行是她的親兒子,她自然是希望水勉行順暢的。
於是,她便道,“這樣吧,你不邀請惠和過去,我也不說讓惠和去,看她自己,她去了就去了,不去就算了。”
水勉行想了想,應道,“行。”
總不能專門告訴水惠和不準去吧,那樣,依照水惠和的脾氣沒準兒本來不打算她卻專門跑過去找麻煩就。
但有句話他還是要說,“媽,如果惠和她主動去了,到了那裡卻鬧事找麻煩的話…”
知道水勉行想表達什麼意思,劉俊花道,“她敢,她要是敢這麼做,我第一個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