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裡的錢加上前夫給的錢,加上她找工作的地方預支了兩個月的工資,這才湊夠了的二十四萬八千塊。
之後,她聯絡上了司宇軒,把錢給了司宇軒。
法院那邊也解封了房子,還給了女人。
彭思雅聽洛皓玥說的那個大致過程聽的很是入神,很是激動。
“解氣,太解氣了,這種蠻不講理的潑婦就該狠狠的治!”
這過程,她沒有親眼看見,就是聽都聽的感覺特別的爽。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做了錯事的人理應受到懲罰,要不然就太沒天理了。
洛皓玥道,“是啊,我也覺得很解氣,相信經過這次的事,那個女人應該會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她自己也不敢再仗著不要臉,豁的出去鬧事不講理了。”
否則,再有下次,惹了什麼大禍,非得賠個傾家蕩產不可。
“對了,今天週六呢,你怎麼有空約我出來?你家水勉行呢?”
彭思雅佯裝不悅道,“瞧你這話說的,跟我多重色輕友似的。”
“難道不是嗎?”
洛皓玥閃爍著大眼睛問道。
“當然不是。”彭思雅否認道,接著,她緩緩道,“勉行他今天有事,陪他媽回家拿衣服了。”
天慢慢冷了,劉俊花該添些厚衣服了。
“果然你家水勉行是有事,你才找我的。”
洛皓玥打趣道。
“洛皓玥,你再這樣我下回不找你了。”
彭思雅臉一板,威脅道。
洛皓玥見好就收,“好好好,我不說了就是...”
此時,水勉行剛和劉俊花進家門。一進家,看著空蕩蕩的家,兩人差點以為家裡被人盜了。
冰箱、電視、茶几、沙發都沒了。
但是,轉念一想,就是小偷進來也不會盜這麼大的家電傢俱,搬都是問題,動靜那麼大,別人肯定會聽到看到的。
再想水惠和這些日子一直在家住著,家裡也不會被人盜成這樣,那就是跟水惠和有關了?
當即,劉俊花就掏出手機給水惠和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水惠和才接,水惠和淡淡“喂”了一聲。
劉俊花質問道,“家裡的冰箱、電視、茶几、沙發都去哪兒了?”
水惠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你回家了?”
“對,我回來了,那些東西都去哪兒了?”
劉俊花再次問道。
“哦,我賣了。”
水惠和輕飄飄道。
“賣了?好好的東西,你幹什麼賣掉?”
劉俊花生氣道。
水惠和輕描淡寫道,“你不給我錢花,我得吃喝啊,就把東西給賣了。”
“你,你這個敗家玩意兒!誰讓你這麼幹的!”
劉俊花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那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餓死我自己啊。對了,媽,你給我轉點錢吧,我沒錢了。”
一有機會,水惠和就找劉俊花要錢。
劉俊花沒好氣道,“你不是找工作了麼,你還找我要錢做什麼?”
水勉行碰見水惠和的事跟她說了,說水惠和迫於無奈已經在工作了。他們應該堅持不給水惠和錢,讓水惠和自立下去。
水惠和嘟囔道,“那點錢哪兒夠花啊,還完花唄吃幾天飯就沒,你再給我點。”
“沒有,沒錢你就餓著,你這個死丫頭!”
劉俊花生氣的罵了一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水勉行見劉俊花這麼生氣,安慰道,“媽,你別生氣了,惠和她向來是比較荒唐,不靠譜。”
“那也太荒唐了,竟然把家裡的東西都給賣了。我看這房子要不是寫的我的名字,她能把房子一起給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