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一眼!”
薛禮也立馬貼著門縫看著姜枝。
她站在走廊正在打電話,說什麼聽不清楚。
隨後付謹佑房間門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來了兩個人。
“那誰啊?”
“不認識。”
隨後三人一起離開上了電梯。
“怎麼又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路鳴西很是不解。
薛禮聳肩,“不清楚,不過咱倆的猜想可都錯了,看樣子他們確實有正事。”
“我不信那個付謹佑真的這麼單純。”
姜枝他們三人在客廳吃的晚飯。
“今天下午的治療很順利,接下來還需要付先生繼續配合,江小姐要是方便的話可以繼續陪同,催眠時付先生身邊要是有熟悉的人他會更加安心。”
“好,我這段時間會一直陪同,辛苦您了。”
“應該的。”
另一邊,薛禮和付謹佑坐在房間裡,男人面前放著一臺筆記本,裡面正是客廳的監控。
“鈔能力確實厲害,這都能弄到。”
“小意思,花點小錢找個駭客不就直接能破了酒店的防火牆嗎?不過他們在說什麼?這監控質量又不行,壓根就聽不清楚。”
薛禮依然搖頭,她連嘴型都看不清,咋知道聊了什麼?
緊接著三人用完餐就各自回了房間。
路鳴西忙得團團轉,一會想給宋宴聲發個資訊彙報情況,一會又把打出來的字全部都刪了,要是因為自己挑撥離間,這倆人感情出現了問題,那自己絕對就是罪人。
最好的處理方式還是他們夫妻倆面對面地說清楚。
興許姜枝也就是陪著老闆出來出個差,見個客戶一起吃飯開會而已,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哎,哎路鳴西有情況。”
此時走廊的監控顯示付謹佑從房間裡出來走到姜枝面前開始敲門。
隨後姜枝開了門,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就一起離開了。
路鳴西你可檢視整個酒店的監控,最後發現兩人竟然去了電影室。
“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黑白默片,這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路鳴西眉頭緊皺,剛好這監控就正對著大螢幕。
薛禮雙手捧著下巴,“挺有意思的,是你沒欣賞細胞而已。”
“是是是,我是土老鱉。”
結果沒多久,付謹佑突然就直接蹦了起來,指著螢幕情緒激動
“我就說這鱉孫不簡單,你咋這腦袋朝哪靠呢?他頭靠在姜枝的人肩上!我靠!老子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過去把這鱉孫給揍一頓,什麼玩意兒?連我兄弟的女人都敢搶!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路鳴西氣勢洶洶地將自己的衣袖給捋了上去,正要出去。
結果姜枝起身了,也算是避開了付謹佑的觸碰,匆匆忙忙地抓著手機走了出去,然後打起了電話。
即便電話結束通話了之後,姜枝也沒回去,一直在走廊徘徊了半個小時,直到電影結束。
“快看一下電影室!”付謹佑調了監控,就看到原本還困得靠在姜枝肩頭的男人已經醒了,此時正直著身子看螢幕。
“你看這孫子多有心機,人前腳一走後腳就醒了,說明他剛剛壓根就沒真睡,他就是裝的想佔姜枝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