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謹佑將她牽著坐在了沙發上,“陪我喝一杯吧?”
姜枝的反應像是變得遲鈍,“我最近在吃藥,不能喝酒的。”
從見了心理醫生之後,姜枝便一直都在吃藥,不是付謹佑監督著吃,就是家裡的阿姨,每次一定要見到她把藥給吃完,才會離開。
自從吃了藥之後,姜枝越發的乖順,只不過腦子好像也沒之前那麼好使,很多時候付謹佑和她說話也只是呆呆愣愣地思考一會兒才會回答。
“沒關係,我們就喝這麼一次,不會喝多的,乖,昭昭不是最聽我的話嗎?”
“好,我最聽付謹佑的話了。”
姜枝的酒量很好,付謹佑很清楚,不過在連續喝了兩瓶烈酒之後,姜枝便開始意識不清了。
腦子暈暈沉沉的,說話也開始逐漸的結巴。
“你為什麼不喝啊?”姜枝生氣地看著他,“每次都是我在喝。”
說完付謹佑就笑著接過她遞來的酒杯,仰著頭灌了下去。
漸漸地付謹佑也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沉了,不過也沒關係,喝點酒就當是助興了。
姜枝趴在桌上,眼皮耷拉著,像是困了。
付謹佑直接將她抱到了沙發上,伸出的手眷戀地撫摸著她的側臉,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
付謹佑的視線逐漸的熾熱,他緩緩靠近,鼻息處都是纏綿的酒香。
正在這時,電話響起,付謹佑不悅地掃過桌上的手機,不悅地直起身子接起了電話。
“說。”
“付總不好了,夫人消失了。”
付謹佑幾乎是一瞬間就站起來身,“人去哪了?你們這麼多人盯著她還能讓她跑了不成?”
“半個小時之前夫人還在我們監控的範圍裡,後來夫人去了洗手間突然就不見了,整個別墅我們都找了一遍……”
“廢物,我花高價錢聘請你們,連個精神病人都看不住,你們這群廢物,現在還愣著做什麼,給我繼續找,掘地三尺也給我把人給找出來!”
“是。”
付謹佑結束通話了電話,雙手叉腰,所有的好興致全都被破壞了。
他看了一眼已經昏睡過去的姜枝,拿起手機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拉開門出了房間。
沙發上原本沉睡過去的姜枝默默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了沙發靠背上,許久後緊繃著的身體這才逐漸放鬆了下來。
付謹佑是在第二天中午才回來的。
一夜未眠,眼下有著淡青色。
“阿佑你早上去哪了,怎麼沒在家啊?”姜枝天真地問道。
“去公司了,見你早上睡得很香就沒打擾你,昨晚上喝了那麼多酒,頭還疼嗎?”
姜枝一個勁地點著頭,“頭很疼,還很難受,我以後再也不要喝酒。”
付謹佑寵溺地笑了笑,“好,不喝了,以後都不喝了,我們昭昭不想喝就不喝,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你。”
“阿佑你對我真好。”
付謹佑陪著姜枝說了幾句話,將人哄回房間休息,自己去了臥室。
“昨晚的這種情況以後都不準再發生,繼續二十四小時地盯著,只要她不死就行!”
掛完電話後,付謹佑靠在椅子上,伸手捏著自己的眉心,無比地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