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徽也穿上了燕尾服西裝,頭髮全都給梳了上去,比平時看著幹練了許多。
有一副人模狗樣的。
他走在前面給侍應生遞了邀請函。
付謹佑也是剛來京市,對於這邊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也是趁著這次機會想多認識些人。
整個宴會付謹佑也是跟著不同的人打招呼,互相喝酒。
姜枝環顧了一圈也沒碰到認識的人,這才稍微放心了些。
和阿徽一起跟在付謹佑的身邊。
“江秘書今天也在,這一身很適合你,很漂亮。”沈總舉著酒杯跟姜枝碰杯。
“謝謝沈總誇獎。”
“付總什麼時候有時間帶著江秘書一起來家裡吃個飯,有段時間沒跟你們切磋切磋棋藝了,現在手癢。”
付謹佑笑著看了看姜枝,“有時間我們一定過去打擾。”
付謹佑今晚上又喝了挺多的酒。
姜枝原本是想幫著擋一擋的,不過付謹佑沒給她這個機會。
酒會還沒結束,付謹佑這情況也不能率先離席,只能休息一會,再接著過去。
姜枝問服務生找了一個休息室,阿徽叫人給送了進去。
“你先看著會付總,我去買醒酒藥。”
姜枝點點頭。
付謹佑整個人都躺在了沙發上,姜枝站在一旁等著阿徽回來。
“水,喝水。”
姜枝連忙從桌上拿起了一瓶礦泉水,擰開遞了過去。
“付總。”
付謹佑撐著沙發扶手坐了起來,渾身酒味很重,接過了姜枝的水。
剛喝了一口,結果沒拿穩,礦泉水倒在了身上。
姜枝手忙腳亂地將礦泉水給抓穩。
可已經太遲了,襯衣基本上全都溼了。
付謹佑又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姜枝抽著一大把衛生紙擦了擦他身上的水。
拿起手機又給阿徽打了電話,讓他回來的時候從車子後備箱拿一套乾淨的襯衣先換上。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姜枝卻鬼使神差地看向付謹佑的小腹處。
她上次這麼試探了,卻沒能發現什麼異樣。
何況付謹佑已經否認了。
他也沒什麼理由瞞著自己啊。
要不然再趁著這個機會確認一下,沒有親眼看到之前姜枝總還抱有那麼一絲僥倖心理。
親眼確定了,姜枝才能死心。
她不相信有那麼湊巧的事。
時間,地點都差不多,能對上。
“付總?付總?”
喚了好幾聲付謹佑都沒任何反應。
姜枝這才大著膽子蹲在了他身邊。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意識,自己就脫一下他的衣服看看。
要是突然醒了就解釋說溼衣服貼在身上。
姜枝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解開了他襯衣中間的扣子。
又緊接著解開了下一枚。
將他衣角給抽了出來,動作一直放的很慢,生怕將付謹佑給吵醒。
姜枝還是不想被付謹佑誤會什麼。
左邊的小腹面板乾淨,根本就不像是有什麼疤痕存在的樣子。
姜枝又緩緩地抽動他右邊的衣角。
突然指尖一頓。
五厘米左右的傷疤,看起來已經過了好多年了,不過依舊顯眼。
姜枝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傷疤。
身子發著抖,接連後退了幾步。
付謹佑也有這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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