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年男子瞳孔驟然放大間,長劍最終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的胸口直接就被長劍沒入了進去,然後身體被一分為二,斷成了兩截,血液飛灑,中年男子雙眼睜大死不瞑目。
紫葫發光繼續吞噬血液。
“賊子!”
就在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一聲暴喝,一位老者從遠處疾馳而來,他看著被一劍削成兩半的修士,目眥欲裂。
“哼!老東西。”
陳帆見到後自然也沒給他好臉色,自己無緣無故被他們幾個追殺,現在的他反殺了這幾人,倒成了他得不對,平白無故被老者咒罵。
他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下一刻,陳帆心念一動,銀色長劍被他催動,灌注法力,再次銀光大盛,然後被他催動,什麼也不說就直接對著老者衝去。
“老夫倒要看看在平陽城被傳第一練氣期之人究竟有何能耐!”
老者大聲喝道,然後全身氣息快速暴漲起來,將練氣九層的修為執行到了極限,手中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長刀。
長刀刀面反射亮光,映照的周圍影影綽綽,仿若出現了萬千刀光一般。
“我這把刀雖然不是二階法器,但是鍛造它的時候也是使用了上等的二階材料,也就是差了二階陣紋,才讓其處在了一階標準,哪怕是這樣,它的威力和普通的二階法器相比較起來,也幾乎是不弱,老夫今天就看看你的二階法器威力如何?”
老者的話悠悠傳出,他的長刀也被他催動到極限。
陳帆這時候也有了一些凝重。
因為,老者的話說得沒錯,他還真的從對方的長刀氣息中嗅到了二階的氣息。
只是,相比較於他的長劍威能,確實差了一些。
不過,這對於一位練氣期修士來說,已經殊為不易了,畢竟這可是跨級別的法器,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能夠出現在練氣期修士的手中呢?
很顯然,這名老者不一般。
要知道陳帆的銀色長劍,還是從神秘的紫葫中得到,雖然之前吞噬過一次未知金屬突破到了二階水準,但是陳帆有種感覺,只要是持續性地尋找特殊金屬進行“餵養”,恐怕它還能夠繼續提升品階。
至於到最後能夠上升到什麼程度,陳帆也並不知曉,現在的他,只是確定了銀色長劍的特殊潛力。
下一刻,兩人的法器相撞了。
“噼啪……”
兩者接觸之地,持續地傳來噼啪聲,並且火花四濺,能量四溢。
兩人全都在嚴謹地操控半空中的法器,很明顯,老者的長刀漸漸不支,開始在半空中搖晃起來。
陳帆見此,心中大定,信心陡增。
隨著他的信心變化,長劍的穩定性也在提高,而反觀對面的長刀,卻是漸漸後退。
“這不可能!我的乃是二階中等材料煉製而成,怎麼可能會這樣?你的法器有問題,你的法器絕對有問題!”
彷彿這一幕讓老者受到了打擊,也或者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而發瘋,突然間就變得焦急大喝起來,並且手忙腳亂,隨著他的變化,半空中的長刀也開始極為不穩定起來,晃來晃去,眼看就要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