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這可是我新娶入門中的兒媳,總會是你口中的惡魂上身之人?您可否……”
那老道轉身望向宋夫人,“難不成老夫人是覺得…老道是混吃等死之輩?分不清何為正常之人,何為被鬼魂附身之輩?”
宋夫人被堵得啞口無言。
眼眸中是帶著些不捨,又不敢與之相爭。
“惡魂,你還不伏誅。”
憐月還未了解眼前事,一碗不知混著什麼的符水便噴向了自己眼前。
她往後一撤,那所有的浮水全都灑在了聞聲而來的莊玉妗身上。
原本身著華服,就連頭髮梳的也一絲不苟的她,此刻活像個落湯雞。
“放肆!”
那女子眼眸中帶著些怒意,看這面前的這老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朝著我吐水!”
那老道也不曾想過,憐月竟會抽身而去。
符水竟還能潑向旁人。
老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又再次開口。
“好一個惡魂,竟然如今都能操控人體,看本座不徹底收了你這惡魂!”
他說著又朝著憐月追殺而去。
雖說手中握著的,不過是一把木劍。
憐月又不是痴傻之輩,等會站在原地,任由人將那汙水潑在身上。
幾次掙扎,憐月便躲進了宋鶴眠所在的屋子,還鎖了那房門。
她看著自身有些凌亂的衣裙。
當然也注意到一直坐在窗前看熱鬧的他。
“還在看?到底怎麼回事?”
她有些不解的望向眼前人。
“那老道來找母親說,我這院中有被惡鬼附身之人,若是長此以往,與之相處,會讓我病情更加難愈,更會使宋家走入泯滅之路。”
“放…”
屁!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
沒將後半句說出口。
“我倒是信你,不過母親素來最通道士,你得說服母親信你。”
外見那道士見憐月躲進了宋鶴眠所在的房屋。
連忙朝著宋老夫人叫喊。
“老夫人快速速讓人將房門撬開,不然怕是那惡魂便要轉到大少爺身上,到時…更加難以處置。”
宋老夫人心疼兒子,自然立刻叫人過來,說話間便要撬門而入。
憐月看著他,而他也看著憐月。
二人面面相覷,卻始終無一人挪動腳步。
“你不想想辦法如何解決?”
他頗有興致的看著眼前人。
想知道此時此刻憐月又會有何解決之法?
“我能怎麼解決?”
憐月有些無奈的坐在椅子上,又晃盪著雙腿。
“誰人不知…只是個自幼被莊家虧待長大的次女,甚至就連我母親也不過是一個被莊家老爺玷汙的良家婦人,我又有何手段能反駁呢。”
他看著她,莫名心頭處又扯出了幾抹傷痕。
“母親。”
門外已經有人在撬門,只是一時有些難開。
“我的兒,你不必擔心,這阿孃一定會將你從那汙水裡救出來。”
“母親,兒子無恙,夫人是何等物件,兒子心知肚明,母親不必再與這老道折騰,我信夫人就是人。”
他堅定的選擇了面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