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分得清眼前之人究竟是否真情。
也分得清他心中到底喜愛的是誰。
“你誰都不愛。”
憐月站在原地,看著他那邋遢的樣子。
“你愛的只有手中的權貴,愛的不過是你自己。”
他就已經陷進了權力的漩渦之中。
而那顆心中也從來都沒有任何其他人的影子。
憐月早就已經知道宋無憂心中所想。
“不。”
宋無憂不願意承認,甚至覺得是憐月誤會於他。
“不是這樣的,你相信我,我只是…我只是很怕失去你。”
從前所做的一切。
他只是覺得自己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而已。
“你不懂,宋鶴眠他生來便高貴無比,父親那老婆娘,都疼愛於他,而我呢?”
不過是個庶子。
若不是宋家,好歹看中子嗣。
或許自己只會被養在哪處見不得光的地方。
隨著日月而消失。
“我拼盡了一切的努力,好不容易坐在了這世子的位置上,自然要居安思危,絕不能讓他奪走了我的一切。”
好不容易握在手中的權勢。
宋無憂當然不肯,就這樣拱手相讓於旁人。
者也是曾經他為何百般算計?
為何只想要那一人性命?
“可是他從未想要與你爭!”
宋鶴眠歷盡千辛萬苦,所吃的苦,不知道比眼前之人多了多少。
對於宋鶴眠而言。
為了承擔得起宋侯府的所有。
他幾乎犧牲了自己的一生。
可眼前之人卻從不理解。
“它的存在就是在與我爭!”
只有宋鶴眠死了。
讓宋老夫人只有唯一選擇。
眼前的一切才都只能單單純純的屬於他。
憐月一時不知該如何在勸諫眼前這個瘋子。
唯一知道的是,他早就已經變成了個瘋子。
多說無益。
憐月看著他略顯單薄的身影中有幾分不忍。
“不管你做錯了什麼,在天子的旨意下達之前,你還是宋侯府的兒郎。”
身為宋侯府的二郎,便不能夠像如今眼前之人這般憔悴。
“我會找人照料你,直到你徹底被這天下法度而正法的那一天。”
憐月說完便轉身而去。
只是這照顧宋無憂的人選,卻一時之間犯了難。
原本宋無憂身旁的小廝,幾乎全都被抓去審問。
眼下院中所剩下的人,寧願去幹那些吃苦的活。
卻也不肯前往照顧。
接連幾日憐月都不曾找到一個極為合適的人選。
午後。
憐月坐在廊下,身旁的石桌上擺著新鮮的水果。
可女子的思慮卻還因為此事而憂愁。
“夫人,有人求見。”
翠柳從門外匆匆忙忙地走上前來,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慌亂。
憐月看著眼前的女子,便也知此事,定不算簡單。
“是誰?”
翠柳躊躇了半天,才念出了個人名。
“宋漪瀾。”
宋無憂的那個妾室。
這人倒是少見。
當日印子錢的事情爆發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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