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重情重義,也有人無情無義。
太子妃低下了頭,突然想起當初太子與其說的話。
“我明白了。”
憐月臉上展出笑意,又很快佈滿陰霾。
“宋無憂之事還不曾判定,再這樣拖下去,怕是真有變故。”
“說起此事…”
太子妃的臉上也越發陰沉。
“前幾日與太子說話時,曾聽了一個噩耗。”
“噩耗?”
太子妃點了點頭,便貼近了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這樣看,宋無憂豈不是會無罪釋放。”
他點了點頭。
“也不知他究竟做了什麼,竟然讓那早就已經改過一遍供的莊大人如今又將所有罪過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如今莊大人孤身孤影。
他眼下所做之事應該全是為了保全自己才是。
又怎會突然之間改變口風。
甚至在為宋無憂洗清嫌疑。
一時之間三人都愁容見顯。
“他這幾日每次回去時也多憂愁,也不好開口問,如今才知。”
定遠侯夫人嘆了口氣。
他那副憂愁的模樣已有幾日。
原以為是因為朝中其他的事物煩悶。
不曾想最後還是他。
“果然,禍害遺千年。”
憐月緊緊的抓著衣袖。
沒想到好不容易將人送進了天牢。
最後卻還有機會能夠讓其翻身而出。
“我知你恨他。”
太子妃牽過憐月的手,“可你也要注意身子。”
如今憐月並非是一人之身。
自然不能再像從前那般折騰。
憐月垂下了眸子。
一想到這院落之中,還要有宋無憂……
憐月便心中犯了噁心。
“我明白。”
——
原以為此事還要拖上幾日。
但卻不知宋無憂究竟在朝中用了什麼手段。
不過三日。
宋無憂便被人送回了家中。
但其雙手雙腳卻仍舊有那鐵鏈所束縛。
憐月同宋老夫人一同坐在正堂。
目光涉及到那身影已經憔悴不少,甚至眼眸中都有些滄桑的他。
二人卻毫無半分觸動。
“見過老夫人,見過宋侯夫人。”
憐月點了點頭,又拿了些銀錢,放在那些送人回來的官吏手上。
“這不合規矩…”
官吏有些推脫,不太想要這幾分錢。
“大人放心,這不過是我自己請幾位大人喝茶的碎銀,沒有什麼人情。”
在這京城之中,只有人人都欠著人人的人情。
這事情才會越發的好辦起來。
那官吏見此,便也只好將那幾分錢收了起來。
“老夫人,侯夫人,這是宋…身上的鐵銬的鑰匙,如今暫時郊遊,兩位夫人保管。”
大人說著便從懷中將那兩把鑰匙放在了憐月的手上。
“他…難道不是無罪釋放嗎?”
憐月的心在滴血,可表面上卻還要裝出溫和的模樣。
“自然不是,上面的人可說了,是暫時並未找到相關證據而已,但是人絕對不無辜,還請二位,一定要幫我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