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的來歷嗎?你看了之後自會知道。”
沈夫人說完這話,便帶著身後的人走出了宋侯府。
憐月看著桌上的書信有些猶豫不決,最終還是將那書信帶去了給宋老夫人。
宋老夫人一直擔心著前院之事,自然睡得並不安穩。
如今瞧見憐月來了,便立刻和衣起身。
“人都送走了?”
憐月點了點頭,隨後將那書信放在了桌上。
“別的倒無事,就是…沈老夫人走前,留了封書信給我,說是讓我開啟瞧瞧,我怕…”
宋老夫人知道沈老夫人的內心。
多年的姐妹之情,沈老夫人所做定不會害宋侯府。
“是給你的,那你就開啟瞧瞧,總不會是什麼惡言惡語。”
憐月猶豫幾分,最終還是開啟了那書信。
可看了兩行。
憐月便將書信扔在了桌上。
而自己則是窩在一旁的水盆處,乾嘔了些許時。
“這是怎麼了?”
宋老夫人頗有些擔心,實在不知一封書信怎能讓憐月如此。
憐月再次坐在位子上。
目光落在那書信之上,帶著幾分恐懼。
“翠柳,將這書信收起來吧。”
憐月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雙手將那書信塞回了原本的信封之中。
下一秒便要交給翠柳。
宋老夫人瞧著憐月這副樣子,便知那書信定然有異。
“裡面寫了什麼?讓我瞧瞧。”
憐月攔住了宋老夫人的手。
“母親還是莫要看了,這書信事關朝中政務,我晚些時候將這書信交由陛下吧。”
宋老夫人有幾分遲疑,最終答應了下來。
憐月渾渾噩噩地帶著翠柳又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一進屋內,憐月便將自己捂在了被裡。
翠柳覺得奇怪,又不敢輕易窺視主人之物。
便也只能夠沉默不語,只能先行告退。
過了半晌。
憐月才從那悶熱的被褥裡伸出了腦袋。
臉上卻滿是淚痕。
看著翠柳放在桌面上的那封書信。
憐月回想起了曾經的一切。
為什麼?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讓憐月知曉真相?
為什麼要…難道上天都覺得他們二人不能糾纏在一起?
他們二人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愛情嗎?
憐月將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般。
目光落在那書信上,最終選擇將這書信公之於眾。
次日。
憐月請示了太子妃,入宮求見。
而天子自然與太子妃一同見她。
“原本知曉陛下與太子妃二人一直忙於宮中諸事,原本不該打擾,只是最近拿到了些證據,想給天子瞧瞧。”
憐月說著便將昨日沈老夫人交代之物交給了天子。
天子瞧著那有些癟的信封。
看起來不過只是封普普通通的信。
“這信…是誰寫給誰的?又是…”
“陛下開啟瞧瞧,便知道這書信是誰的了。”
天子看了看一旁的太子妃,終是接過了那封書信。
可在開啟之時,這也難掩驚愕後怕之色。
太子妃並不知曉,反而是扶著憐月去了一旁坐下。
“你如今最重要的是身子,可別為這些事奔波而傷了身子才是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