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將軍被定遠後問的一臉茫然。
但回府後的第一件事情,還是去尋了沈老夫人。
“母親,您當日在宋侯府究竟做了何事?為何今日無論是陛下還是定遠侯,對我都頗有議論。”
沈將軍看著手中握著佛珠的母親。
那雙鬢潔白的模樣,實在讓人心中生了幾分疼愛之意。
沈老夫人將手中的佛珠放在一旁。
那目光落在沈將軍身上。
“老身做的事與你無關,你不必問。”
“母親。”沈將軍頗有些急迫。“今日殿前,定遠侯在問兒子,兒子都不知該如何說。”
他看著沈老夫人,不理解母親究竟在鬧哪一陣。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父親之死,自然,世間罪魁禍首之人,本就不該活得那般逍遙。”
“我同母親說過很多次了,父親並不是因為宋侯而死,那些人所說的話不過是無稽之談。”
他頗有些不懂的看著沈老夫人。
“若是父親之死,真與宋侯府有關,當初宋老夫人又怎會拼盡全力,只為互助你我,母親,宋老夫人這些年來也一向視你為親姊妹,事事都與你親近,你怎能如此…”
沈老夫人再度抬頭時,眼眸之中滿是怪罪。
“夠了。”
她看著面前的兒子,眼中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憤恨。
“你還真是我的好兒子,事已至此,你竟還在為他人分辨,卻從未想過你母親我的痛苦。”
年少失夫,這些年偌大的將軍府可都是她一個人扛下來的。
如今自然心中頗有怨恨。
他看著眼前的沈夫人,卻只覺得就算是昔日有舊仇。
沈老夫人也不該如此。
“現在好了,因為母親的一紙書信,宋侯夫人挺著身孕去邊疆尋夫,宋老夫人更是重病在床,這朝中紛亂不休,終於可以隨了母親的願。”
他坐回椅子上。是失了魂般。
他知道母親心中的怨恨,但卻從未想過母親卻遲遲不肯忘記昔日舊仇。
如今甚至動了手,徹底將宋家撕了個乾脆。
宋老夫人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在先,反而覺得這一切,不過是因果迴圈。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偏偏便咽不下這口氣。”
——
半個月後。
憐月終於趕至邊疆。
此處的邊疆環境雖確實有些惡劣,但卻不比那黃沙遍野之地。
在沈哥的陪伴之下,這一路也還算暢通無阻。
憐月的身子也不曾受到多番折騰。
站在軍營門口,憐月卻有些情怯。
也不知那人究竟是否是真的想要見她。
而在軍帳之中的宋鶴眠。
他這段時間一直忙於邊疆的部署,又見了幾個手下的將領,實在無空顧及其他。
自然也並不知曉,憐月早就已經從千里迢迢之外的京都趕至此處。
終於談完了事。
宋鶴眠坐在椅子上,身旁的將領也不似剛才那般正經。
“宋侯爺,聽說您家中夫人已身懷有孕,如今您在外多時,就不擔心家中妻子嗎?”
“怎能不擔心?”
他嘆了口氣,但卻又無能為力。
畢竟這邊疆事務繁多。
若是他不親自前來,怕是還有些許問題無法解決。
好在憐月在京城之中也有多方勢力庇護。
無論是天子還是定猿侯都會護其周全。
也不知這個時辰憐月如今又在做什麼?
“將軍,宋侯,門外…門外有個挺著肚子的女人,說是要求見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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