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口中發出刺耳的嘶鳴,血池中的蠱蟲劇烈翻騰著,那些囚籠裡的變異毒蟲和蠱人瞬間被啟用,發出瘋狂的嘶吼聲。
戰鬥一觸即發。
“找死。”趙安瀾不再隱藏,斗篷一掀,掏出熱武器。
子彈精準地射向幾個正在啟用蠱蟲的黑袍人。
噗噗幾聲,黑袍人應聲倒地,身上騰起詭異的黑煙。
那最強的守護者速度極快,攻擊刁鑽狠辣。
幾個力大無的蠱人也咆哮著衝來,密室空間有限,趙安瀾一時被纏住。
她眼神一厲,猛地擲出幾張特製的火球符,扔進血池裡。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響起,碎石紛飛,火球符落入血池,瞬間點燃了裡面的蠱蟲。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的黑牌守護者發出絕望的嘶吼。
紫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帶著刺鼻的腥臭味。
火焰瞬間吞噬了血池,並向四周瘋狂蔓延。
那些變異毒蟲和蠱人一沾上火焰,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化為飛灰,密室瞬間變成一片火海煉獄。
那強大的守護者被爆炸氣浪和火焰逼退,看著自己守護的核心被焚燬,發出憤怒欲狂的咆哮,但那異常的火焰讓他也忌憚不已。
趙安瀾趁此機會,朝著密道入口衝去。
那守護者想阻攔,卻被一塊燃燒著墜落的天花板砸中,發出痛苦的嘶鳴。
趙安瀾衝出藏書樓時,整個小樓已經陷入一片火海。
妖異的火焰沖天而起,照亮了夜空。
帝承澤趕過來的時候,大火已經蔓延到藏書樓的周圍。
他看著站在街邊的趙安瀾,一臉疑惑,“神女,您不是說讓我最後圍住五皇子府,一隻蒼蠅也不能放出來嘛,您怎麼放火了啊,裡面的下人們呢?”
趙安瀾眼中映照著熊熊烈火,一字一句地說道:“五皇子府的下人早就被蠱蟲寄生,成了活死人,與死人無異,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帝承澤看著趙安瀾的表情,也不敢觸她的黴頭只能點點頭,跟著她一起看火。
五皇子府那場妖異的大火,在京城上空燃燒了整整一夜,才被帝承澤調集來的人勉強撲滅。
帝承澤以為,經此一戰,京城能安定一段時間。
可沒了五皇子帝承睿,鎮西大將軍莽山又冒了頭。
一時間,帝承澤忙得不可開交。
然而,趙安瀾的關注點卻不在京城的混亂上,她壓根沒把莽山放在眼裡。
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南疆聖子的藏身之處。
五皇子府的密室雖毀,但南疆聖子本人和其核心力量並未落網。
那個在火海中逃脫的黑袍人,以及南疆聖子本尊,隨時可能捲土重來,帶來更猛烈的報復。
“神女,密室雖毀,但南疆聖子躲了起來,我們必須趁他元氣大傷,根基動搖之際,將其徹底剷除,否則,後患無窮。”已經有了黑眼圈的帝承澤走到趙安瀾身旁。
帝承澤憂心忡忡的話語,趙安瀾恍若未聞。
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眼前螢幕上,突然,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螢幕邊緣一個不起眼的區域。
那是一座荒山,四周荒無人煙,早就廢棄了。
可是隻要無人機經過那裡,總會遭遇干擾,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刻意抹去那裡的痕跡。
“就是這裡了。”趙安瀾眼中精光爆射,她立刻調集附近所有無人機,長時間,多角度地對這片區域進行監視。
功夫不負有心人。
幾天後,無人機在採石場邊緣一處極其隱蔽的,被巨大藤蔓和碎石掩蓋的裂縫深處,捕捉到了蠱蟲的痕跡。
“找到了。”趙安瀾猛地站起,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南疆聖子,還有他的心腹,就藏在這片廢棄採石場的地下。”
目標既已鎖定,行動刻不容緩。
趙安瀾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召集自己的核心戰力。
她拒絕了帝承澤派大隊人馬跟隨的提議,帶著精銳小隊輕裝簡行。
夜色再次成為最好的掩護,趙安瀾幾人迅速換上與環境融為一體的黑衣,向著那片死寂的山坳潛行而去。
靠近採石場邊緣,空氣中果然瀰漫著淡淡的腥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