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認真的研讀兵訣中關於器字訣的內容。
“所謂符紋,須以神魂為引,引魂力匯聚筆尖,再以其勾勒出一縷大道留在世間的隱痕,一筆一劃中,都要以金粉,魔血為墨,與天地作交換,故而刻畫出來的源紋,方才能夠引動天地大勢。”
“銘刻符紋時,需心如止水,不可有絲毫雜念,做到眼中無筆,心中有筆,要將手中的符筆,化為自身一部分,人與筆合一,如此方才能夠讓得神魂聚於筆尖,做到筆隨心動,氣隨筆動,一氣呵成……”
羅昊點頭,以法施之。
首先,他先拿出一塊木頭,他要刻寫一個可以令它自己移動的符字,而他若是能令一個毫無靈氣的爛木頭飛起來,這就做到了常人以為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是符篆的神秘之處,於常人之不可思議中創造奇蹟的力量。
符篆本身並不神秘,因為它只是由一個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字組合而成的,但就是這些平常得毫無生氣的字,一旦經由符師的手,在經他們以神識力凝視組合下,構畫出來之後,就會產生各種神奇的現象。
羅昊調整自己的神念,靜下心之後才開始落筆,儘量做到與天地萬物合一。
他手中的筆尖緩緩的在符紙上劃過,留下了一道道看似簡單,但又繁複得讓人頭大的筆痕,令得這些宛如羚羊掛角般的痕跡,散發著某種韻味。
這本是一些尋常的篆字,而當它們經符師重新組合在一起時,又彷彿具備了某種神奇的力量。
每一道符紋,都是由多多少少的紋路組合所形成,一般說來,這些符紋構畫的越多,所能勾動的天地大勢便愈強,其品級與威力就越強。
羅昊第一次書寫出了一個“翼”字,這個字有數個符字組成,一旦書寫完畢,便好像幻化成了一隻翼,當時,他就有種有感覺,覺得這個翼字並不是死的,它好像活了過來,誓要張開翅膀,飛天遁地呢。
嗡嗡
符字與天地產生了共鳴,一縷縷看不見摸不著的神秘力量託著爛木頭飛了起來,只不過,它剛起飛沒多遠便是墜落下去。
“成了”
不管如何,羅昊他成功了,他第一次構畫符篆就讓符字產生了這等神奇的現象。
他大喜之下,反覆書寫這個翼字,終於,在他崩掉第八支符筆時,他成功了,爛木頭成功飛行數丈才落了下來。
他滿頭大汗,如今才知,書寫符篆最是耗費神力,要溝通大道,借用天力,他必須要獻祭自己的神力,這是等階交換,不然,符師何以誥命天地。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符字訣前面一定要強調神識力必須過關,只有神識力達到了一定地步方可修煉,不然會被未知的力量吞噬了神魂,萬劫不復。
只有不斷的強化自己的神魂之力,才能讓自己的符篆水平更上一層樓,這樣一來,水漲船高,神魂力也會跟著更加強大起來。
這才是那些丹器師一個個神識強大、恐怖的秘密。
羅昊在洞中一直待了二十幾天,他已初步掌握了一般的器物符文,雖是每次都累得神魂疲憊不堪,頭都要炸開了,但他不悔,痛並快樂著。
“青風,我一定要將你打敗,將你趕出華族,你的張狂刺痛了華族所有人的自尊,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轟,他一拳打破了巨石,從洞口走出。
只是,突然間。
錚,一道劍氣從他身前掃過,他只是剛走出洞口,就聽到破風之聲,有人又要殺他。
轟,他側身撞破了巨石,躲過了暗殺。
目光投去,在他的正前方,正有一中年人盯著他。而且,還在為一劍不能殺他而感到震驚不已。
“竟然被你躲過了?”那人有些意外道。
“哼”羅昊怒道:“你到底是何人,是誰派來的,為何要暗殺於我?”
但中年人搖頭一笑,道:“沒什麼,把你從洞中得到的東西交出來,我會給你個全屍,讓你入土為安。”
中年人向前走出了幾步,更加接近羅昊了。
“這麼說,無論我交與不交,你都要殺我了?”
羅昊暗怒,當時卻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他的神魂一動,立時感應到對方的實力,真武一重。
竟然是比他足足高了一個大等階?
噝,羅昊心底一寒,這次遇到麻煩了。
先天與真武之間,雖然只有幾個小等級相差,但先天境與真武境所能動用的力量卻是天差地別的,二者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先天境所能動用的力量,那是源自修者本身的力量,只是覺醒了先天所帶來的原始靈力。
而真武境卻是已經修出了超越先天之氣力量的存在,那等力量哪怕是隻有一點點,都足可鎮壓一切先天修者,讓他們萬劫不復。
“真武境,差距太大了吧?”
羅昊不斷的後退,他知道,今日,他恐怕是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