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武有些沮喪地搖搖頭,“估計是我太笨了,李兄弟教我新的功法,我學了一個多時辰,還沒學會。”
孟昌民吧嗒吧嗒兩口老旱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的確是有點笨。”
“笨?”孟武呵呵冷笑,“二叔,你還記得當初是誰,最基本的《蟒蛇功》學了十天才學會?”
“反正我記得,我好像只花一個時辰就學會了。”
“嘖嘖嘖……”
“咚。”孟昌民一煙桿子敲下去,孟武當即閉上嘴巴。
但那雙眼睛,卻清楚地傳遞出一個意思。
李兄弟說我笨,我接受;我自己說我笨,那叫謙虛;您老說我笨,呵呵……
下午,
李硯知掏出一沓紙放在孟武面前,“在修煉之前,把我畫的這些都記住。”
孟武面部抽搐,讓他背書!?
要了個親命唉。
可這是李兄弟讓他做的事,他又不能不做。
只能硬著頭皮記了。
然而當他看清楚紙上畫的東西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李,李兄弟……這,這是啥?”
孟武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畫。
“我給它取名,經脈圖。”
李硯知把這些紙拼在一起,最終變成一幅約有三尺長的人體經脈圖。
“氣血在經脈中流轉,與其讓你憑感覺控制氣血,學的似是而非,倒不如讓你先記住經脈,再駕馭氣血運轉,這就方便多了。”
孟武看著眼前的經脈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震驚的狀態中,久久難以平靜。
他雖然懂的不多,可當他看到這幅圖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麻的。
他知道,這很可能是天大的寶貝!
順道走過來的孟昌民,在看到這張經脈圖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跪在當場。
“李,李先生,這圖是你,是您畫的?”
他連說話都帶上了尊稱。
一張圖,竟然將人體氣血的流轉脈絡,全部囊括其中,這不是神蹟又是什麼!?
當年他在郡城,也算小有名氣,可這種存在,他連聽都沒聽過。
甚至經脈二字,都還是李硯知告訴他的。
如果將這張經脈圖傳出去,不知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孟昌民只是簡單想一想,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壓迫感和窒息感。
就好比,當今天下最強方士徐祖,將他的方術秘紋完整放在你面前。
你要做的,就是在方術秘紋裡,摸索徐祖的力量流淌軌跡。
只要能摸索出一星半點,就足夠你馳騁天下。
而經脈圖,甚至比這更加誇張!
李硯知笑道,“二叔,您這是做什麼?我可擔不起您的尊稱。”
“對了二叔,你要不要學?”
孟昌民當即就想答應,可是一看到孟武那跟看大聰明一樣的眼神,果斷搖頭,順手賞了孟武一煙桿子,
“我就不學了,腿斷了這麼些年,學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臨走前,孟武再次感受到了來自家長的關愛,
“李先生,要是孟武不好好學,你就揍他,只要不揍死,就往死裡揍,他絕不敢反抗。”
當晚,
孟昌民也久違地感受到,熊孩子遲到了十年的叛逆。
“狗東西,你今天到底往粥裡放了什麼!?”孟昌民蹲在茅廁裡久久出不來,嗓子都快喊啞了。
要不是煙桿子不夠長,他能把孟武敲進他爹祖墳裡。
臨時的露天茅廁,
孟武不服輸地喊,“我是狗,二叔你也是。”
“還有我就算放東西,也不會連我自己都坑。”
“那你到底做了什麼!?”孟昌民煙桿子都拿不穩了。
“我也不知道啊。”孟武哭喪著臉,“我只是用李兄弟煉丹的鍋煮了粥而已。”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