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見來人,許天腦袋中胡思亂想的思緒被迫停止,心徹底死了。
真的是他。
歐陽長風一席青衣,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讓人感覺如沐春風,鴉黑長髮順滑而下,以玉冠束之,為他平添儒雅之氣。
看著他緩步而來,眾人思緒不一。
守衛神情恭敬,拱手低著頭喊歐陽大人,不敢直視他。
葉九璃好奇的打量他,心中在想他是否認識父親。
許天則是一臉陰沉,快黑成了鍋底。
他原本打算將葉九璃帶進去之後哪裡也不去,立刻回西殿。
可千算萬算,怎麼也沒算到,這個死丫頭居然認識中殿的人!
這讓他的計劃還怎麼施展。
後面等著進入的眾人也發現了不對勁,有離得近的看清楚這邊的情況,開始竊竊私語。
“快看,那位就是歐陽公子。”
“百聞不如一見,真是玉樹臨風,溫潤如玉啊。”
“哎,你們剛剛聽見守衛喊溫公子沒有,原來他是戮神殿的貴客。”
“我去,那豈不是跟中殿有關係?”
“既然是中殿的貴客,那完全不用許首領帶啊,他自己就能進去。”
“確實,感覺許首領太裝了吧,還替人解圍,帶人進去,完全是自作多情嘛。”
“我也感覺。”
“噓,快少說一點吧。”
看著許天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有人謹慎開口,結束了這個話題。
刀疤臉離他們很近,站在其中都不敢插嘴,聽著議論,他臉色煞白。
本來以為這個平平無奇的小人認識許首領已經頂破天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認識中殿的人。
完了,他完了……
得罪了戮神殿的貴客,他還能不能進去了?
他擔憂的同時,歐陽長風已經走近。
他剛才正在忙,聽到下侍從來報,說有人拿著師傅的令牌前來戮神殿,立即放下手中諸事趕了過來。
見守衛行禮,他用靈力輕抬他的胳膊,“不必多禮,先起來吧。”
想著那塊令牌,他好奇問道,“不知貴客是哪位,可否讓我看看令牌?”
葉九璃剛放回去,又要拿出來。
不過查驗也正常,她沒嫌麻煩,伸手將令牌遞給歐陽長風。
他接過翻看,看著上面歪歪扭扭刻著的那個葉字,用指腹摩擦了一番,確實是師傅的手筆。
抬眼打量了一番葉九璃,他將令牌歸還,輕聲問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葉九璃道,“歐陽大人叫我溫聚就可以了。”
“既是貴客來臨,自當以禮相待。”歐陽長風邀請她進入戮神殿,“溫公子,這邊請。”
雖然不知道他拿著令牌找來所為何事,但是大門口明顯不是說事情的地方,歐陽長風打算先將葉九璃迎進去再說。
他把人帶走,許天頓時不樂意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新的鼎爐,就這麼被劫走了,不甘心啊。
看著兩人將走,他下意識出聲阻攔,“歐陽大人,等等。”
歐陽長風止步,回頭看去,眼神淡然,“許首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