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窈窈是懂得給人提供情緒價值的,一番話說的幾個崽子的心裡都暖烘烘的。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又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白窈窈往灶膛裡添了些柴火,把白日裡壓著的火燒旺,剛要用石刀切肉,坤嶽就接過了石刀。
“阿母,今天的晚飯我來做吧,你今天又是跟我們去林子裡,又回來纏絲,又做被子一定是累了。”
坤嶽的一番話說得白窈窈心裡也暖乎乎的,坤嶽真是個會疼人的小暖男。
原主是個沒福氣的,而白窈窈卻是個有福的,穿過來直接撿了這麼個好大兒。
“你會嗎?”白窈窈問。
若說簡單的做法坤嶽肯定是會的,但是白窈窈現在又是煮湯,又是做栗子餅,又是烤肉,這麼複雜的做法她就不肯定了。
“會的,阿母,你平常做的時候我有認真的觀察,我都記下了。”
“好,那你試試吧!”白窈窈道。
白窈窈放手讓坤嶽去做,並不是因為坤嶽不是她親生的她不心疼,而是在白窈窈的觀念中,多掌握一項技能便多了一份生存下來的資本。
坤嶽幹活很麻利,沒一會晚飯就做好了。
坤嶽將湯盛到每個碗裡,然後一碗碗的放到石桌上,又把白窈窈和赤焰蘭溪都叫了過來。
一家人圍在石桌旁坐下,坤嶽說道:“阿母,你嚐嚐我做的怎麼樣?”
白窈窈接過湯碗,輕輕啜飲了一口,其實她是沒抱什麼希望的。
做飯畢竟是個熟練工,況且坤嶽才七歲,想想自己十七歲的時候才第一次煮泡麵。
可是喝了一小口之後,白窈窈直接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坤嶽竟然做的這麼好吃,她竟然這麼有做飯的天賦。
坤嶽建白窈窈半天沒反應,不安地問道:“阿母,是不好喝嗎?”
“沒有,是太好喝了。”白窈窈激動地說道。
坤嶽只是按部就班地做,沒敢期待有多好喝,只希望別出錯就好。
他發現自打白窈窈改變後是喜歡錶揚人的,所以他只覺得白窈窈是在鼓勵自己,並沒覺得自己做的湯真的好喝。
白窈窈說完,赤焰和蘭溪也都喝了一口,兩人喝完眼睛不由放光。
蘭溪奶聲奶氣道:“好好哥!”
“是好好喝!”赤焰糾正道。
赤焰可和阿母不一樣,阿母喜歡錶揚人,有些話言過其實,可是赤焰的話真實性極高。
赤焰說完,坤嶽也試探性地喝了一口,喝完自己也不由一愣,她阿母這次沒有過度讚揚,他做的湯確實很美味。
幾人愉快地吃了晚飯,飯後要入睡時,坤嶽把獸皮被抱到了白窈窈的床前,“阿母,我和赤焰不冷,這獸皮被還是你和蘭溪蓋吧!”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崽子!
坤嶽真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讓白窈窈心疼。
“蘭溪個子矮,我們各蓋一個就好。再說我和蘭溪的石床離洞口遠,比較避風,而你和赤焰的石床離洞口近,更冷。”白窈窈說著將獸皮被推了回去。
“阿母,我和赤焰是小獸人,皮糙肉厚早就凍習慣了,我們不怕冷。”
所謂凍習慣了不就是不久前幾個崽子只有乾草蓋的那些日子嘛,想到幾個小小的崽子遭了那麼大的罪白窈窈就不由得覺得心疼。
“不冷也得蓋,我是你們的阿母,哪有當阿母的自己蓋,讓自己的崽子受凍的道理,再說就這一夜,明天阿母就能做出新的獸皮被了。”
坤嶽不再堅持,怕再堅持白窈窈會生自己的氣。
而赤焰默默地在心中腹誹:真是說的好聽,從前只有一塊獸皮的時候,某人還不是鋪在了自己的床上?
坤嶽回到床上躺下了,白窈窈和蘭溪也躺下了,今天確實是有點累了,累到剛躺下就睡過去了。
可是沒想到半夜,山洞裡卻出現了一個身長高達兩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