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故意吧唧了吧唧嘴,惹得幾個小崽子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白窈窈見幾個小崽子又饞又能忍的表情,不禁腹誹道:讓你們幾個忍,看你們能忍到什麼時候?
白窈窈吃完一塊,故意湊到赤焰身邊,離他極近,以至於白窈窈一張嘴,赤焰就能聞到白窈窈嘴裡的香味。
聞到白窈窈嘴裡好吃的食物味道,赤焰不爭氣地又咽了口口水。
白窈窈壞壞笑問道:“要不要嚐嚐?”
“不要。”明明已經饞到不行,但是赤焰還是嘴硬的後退一步。
這個五歲的獸人小崽子真的是很有定力,白窈窈都不由稱讚。
坤嶽是個極其細心的人,他知道弟弟很饞,而且說實話自己也饞了。
而且白窈窈畢竟是他們親阿母,即便掐著他的脖子說要掐死他的時候也沒有用力,而且白窈窈自己也吃了,她總歸不會害自己。
坤嶽上前一步,“我餓了。”
白窈窈假笑地揉了揉坤嶽的頭髮,然後將呦呦肉遞了過去,“這才乖嘛。”
坤嶽的頭髮很長,很有韌性,但是很髒,白窈窈摸完之後將手背到身後,往自己身後的獸皮上蹭了蹭。
坤嶽雖然很可愛,但不是她自己生的崽子,多少有點嫌棄。
可就是這個不經意的舉動,卻讓坤嶽那敏感得心又不禁一暖,要知道自打他出生後,白窈窈幾乎沒給過他好臉,更別生愛撫他的頭髮。
就在坤嶽正感動時,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邪神就在那裡。”
片刻間,這些人已經來到了白窈窈家的門前,白窈窈有原主的記憶,認識這些人,他們都是這個部落裡的獸人和雌性。
“我當初就說不該收留白窈窈,你們非不聽,她不但勾引部落裡的獸人,如今還引來了邪神。”一個身材魁梧的面色暗黑的醜陋雌性說道。
她剛說完另一個看上去白一些的雌性拽了拽身邊獸人的獸皮,“阿剛,你和白窈窈沒什麼吧?她就是個不祥的人,她如今已經引來了邪神,和她有關係的人一定都遭受到邪神的懲罰。”
那個叫阿剛的獸人是部落裡的五階獸人勇士,很是英勇,因為幫白窈窈搬過石床,所以遭到結契雌性的懷疑。
“胡說什麼?”阿剛不悅地瞪了結契雌性玲子一眼。
其他獸人雌性也在你一言我一語斥責著白窈窈,但礙於邪神就在白窈窈身邊,誰也沒敢輕舉妄動。
“都說完了嗎?說完了該我說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邪神,它是聖火。”白窈窈糾正道。
這些人不是無知嗎?那就給火增加點神秘色彩,這樣就更好拿捏。
“聖火什麼聖火?這東西能將一切化為灰燼,就是不祥之物,就是邪神。”剛才說話的無知雌性青葵繼續說道。
就在眾人在聲討邪神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赤焰偷偷攥緊了拳頭。
“那隻能說明你們無知,聖火雖能焚燒萬物,但是也能烹煮食物和取暖,聖火是獸神的恩賜。”
白窈窈慷慨激昂地說著時,誰也沒發現赤焰緊攥的拳頭鬆了。
獸人世界崇拜獸神,那白窈窈機靈地將獸神搬了出來。
一說是獸神的恩賜,這些人有些遲疑了,顯然有些人有些信了。
青葵繼續鼓吹,“白窈窈她一向能言善辯,你們別上白窈窈的當,我們都在大溪部落生存了百年,誰不知道這就是邪神,讓我們一起尊獸神的意,把白窈窈趕出大溪部落去。”
白窈窈不能走,走了還怎麼完成系統佈置的任務。
這些人不是怕火嗎?那她就用火逼退他們。
白窈窈點燃了一根木根拿到手裡走到這些人面前,“不管是邪神也好,聖火也罷,現在請你們立即離開,否則我要用聖火將你們化為灰燼。”
“白窈窈,你真行,咱們這就告訴族長去,白窈窈你等著,你明天就會被趕出大溪部落。”
青葵嘴裡雖然沒一句軟話,但是腳卻很誠實,和那些人一樣落荒而逃。
而就在這些人離開的同時,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響起:“你好宿主,惡意值總值降到百分之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