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窈窈差點狂喜的喊出來。
果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天無覺人之路啊!
她之前只把這箱子當成了儲物的物件,卻忽略了它有當船的潛質。
幾個崽子都看出了白窈窈臉上忽然浮現出來的喜色。
“阿母,你是心裡有主意了嗎?”赤焰問,聲音很小很小,因為阿母兩字叫的很拗口,他還有些扭捏。
赤焰是希望白窈窈找到的,一家人被迫搬離都是因為自己有邪火異能的緣故,如果一家人能找到新的落腳之地,自己的負罪感也能減少些。
“我是有了個想法,但是能不能成功,我現在也不敢確定。”
“阿母,我們要搬去哪裡?”一聽白窈窈有了想法,坤嶽焦急地問道。
“搬到依蘭河的對岸去。”
“啊?”坤嶽啊了一聲,這語聲語調裡都滿含著不可置信,“阿母,雖說我們都會游泳,但是依蘭河很寬的,我們未必遊得過去。”
“你看那裡!”白窈窈手指著溝壑裡的木箱子。
“坐在木箱子裡飄過去?”坤嶽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不自覺地提高了語調。
其實最好的方法自然是造一艘木船划過去,但是即便她現在有斧頭、有鋸有刨子,但是僅有一天的時間,也難造出一條船。
況且她上次開出來的釘子已經用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未必夠造一條船的了。
說實話,這箱子雖然不大,但是容納兩個崽子不成問題。
但是要是把三個崽子兩個蛋完全運送到對岸也需要往返兩趟,白窈窈是想把崽子放進木箱子裡,給木箱子外圍綁上草繩子,自己在拉著草繩子游過去。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往返兩趟的體力,以及河的對岸是否適合居住。
明天就是最後期限,說什麼都沒有,唯有試一試才知道行不行。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要不要試試?”白窈窈問。
幾個崽子都點了點頭,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們現在對白窈窈已經十分信任,沒人覺得白窈窈會在過河的過程中將他們丟下去,去害他們。
“可是這箱子一次最多裝兩個,誰敢先試?”
“我來吧!我是哥哥。”坤嶽說道。
“阿母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你怕不怕?”白窈問。
坤嶽搖了搖頭,“只要跟阿母在一起,坤嶽就不怕,阿母沒事的,坤嶽會水,阿母坐在箱子裡就成,坤嶽把你推過去。”
白窈窈心疼的在坤嶽的鼻尖上點了一下,她怎麼可能自己坐箱子裡,讓坤嶽推自己呢?
“大的問題應該沒有,萬一箱子漏水,就拿著木板浮在上面,總之阿母不會讓你沉下去的。”
白窈窈說完,就背上了個揹簍把蛋妹妹放在了揹簍裡,然後又給坤嶽背上了揹簍,把蛋弟弟放到了坤嶽的揹簍裡。
幾個崽子會水還好說些,但是兩個蛋不會浮水,木箱子也不知道浸泡不浸泡,第一趟應該是相對穩固的,所以白窈窈打算第一趟把兩個蛋和坤嶽一起運過去。
說罷,一家人齊齊整整去了依蘭河邊,此時的依蘭河邊有很多雌性在洗獸皮,見白窈窈一家抬這個木箱出現頗為好奇。
春花、阿紅恰好也在。
見白窈窈出現,春花熱情的打招呼:“窈窈你這是要去哪?”
“我到河對岸去。”
“白窈窈,你沒睡醒吧?這依蘭河的水有兩個獸人那麼高,你怎麼到河對岸去。”阿紅嘲笑。
阿紅這麼一說,其他雌性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鬨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