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水大嬸他們是撐著木筏回去的,回去的時候好巧不巧地遇到阿紅和青葵。
兩人正在河邊打水,見春花他們從木筏上下來,每個人身後的揹簍和胸前的獸皮袋都裝的鼓鼓囊囊。
“綠水嬸子,春花大姐,你們這是去哪了?”青葵假裝不知道他們是從河對岸的白窈窈家回來。
青葵雖然和白窈窈鬧僵了,也知道綠水她們和白窈窈走得很近,但礙於是同一個部落的人,和維持著表面上的客氣。
“我們去幫窈窈蓋房子去了。”綠水大嬸說道。
阿芬憤憤地瞪了站在青葵旁邊的阿紅一眼,說道:“窈窈家的新房子真的是又大又寬敞,阿紅啊,想想窈窈如今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還要感激你。”
“要不是你恩將仇報藉著你能聽懂蟲語的異能栽贓給窈窈,窈窈就不會被趕出大溪部落,也住不上這麼好的房子。”
“什麼叫我栽贓?白窈窈迫害蠶,那是不爭的事實。“阿紅狡辯道。
“好了!”青葵拽了下阿紅的獸皮,制止她說話。
又轉向綠水大嬸說道:“綠水嬸子,你們想來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們也早點回去。”綠水大嬸也客氣說道。
幾人下來木筏往部落裡走,虎徵故意大聲說道:“今天木筏就停泊在岸邊了,咱們在河對岸背的好東西太多了,有些抬不動了。”
阿芬也笑著擠眉弄眼道:“這河對岸可真是好啊,要不是因為窈窈的緣故,咱們上哪知道土豆、稻米這些好東西?”
他們的說話聲音挺大,大到足以落到阿紅和青葵的耳裡。
阿紅聽了果然是氣不打一處來,“白窈窈的命怎麼這麼好,明明已經被趕出了部落,居然還能找到落腳的地方,而且聽他們的話對面的林子裡有很多好東西。”
青葵附和地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阿紅更氣憤,“河對岸只住了白窈窈一個人,林子裡的那些好東西豈不都是白窈窈一個人的?”
“那麼多東西白窈窈一家根本吃不完,想來也會分給阿芬她們一些。”青葵補刀道,她知道阿紅是個佔上風的人,見不得別人過的比自己好。
尤其是自己和阿芬一樣和白窈窈也是從治療傷痛開始熟悉,為什麼到最後自己和白窈窈的關係變得那麼惡劣,白窈窈的好處一點沾不到。
阿紅臉色更難看了,胸脯氣的上下起伏。
青葵繼續說道:“不過白窈窈也確實聰明,不但用箱子將幾個崽子運到了河對岸,還造出了這木筏,若是沒了這東西,看他們還怎麼去河那邊找白窈窈要好處。”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天色這麼晚了,咱們早些回去吧,崽子還在家等我們呢!”
青葵是說者有心,阿紅也確實聽見了心裡。
青葵走在前面,阿紅走在後面,直到走到分叉路口,才各自往各自家的方向走。
阿紅失魂落魄地將將水放下,就往外走。
她家獸人見這麼晚了她還出去,不由問道:“阿紅,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
“青葵找我有點事。”阿紅扯了哥謊就往外走。
她不是去找青葵,而是想弄清春花她們到底從河對岸那裡弄來了什麼好東西,所以她悄悄地來到了離她家較近的阿芬家,躲在了一個粗壯的樹後面。
大溪部落的人都是住在山洞裡,自打白窈窈教給大家用火烹煮食物之後,都在山洞外面搭建了個灶臺用來烤肉。
阿紅看見阿芬已經點燃了灶臺,然後將三個拳頭大小黑黢黢的拳頭大小的東西扔進了灶坑裡。
又將一個裝滿水的瓷盆放進了鍋裡,然後扔進了一把白色的亮晶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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