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對岸的白嬸子的部落。”
白嬸子?白窈窈?
白窈窈離開大溪部落之後,搬到了依蘭河對面住,並且請綠水他們幫忙建房子的事族長也是知道的。
因為白窈窈曾經教給大溪部落的人用火烹煮食物,改善了伙食;還幫著不少人治療了關節痛,還燒製了瓷器等,教給大家編制草蓆、草蓆。
算是對大溪部落有恩的人,因此族長不想趕盡殺絕,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河對岸只住著白窈窈一家,算什麼部落!”族長一邊走一邊嘀咕道。
豹飛砸了下舌頭,他這麼說只是想引起族長的注意,他當然知道白窈窈一家雖然住在河對岸,但是因為只有一家的緣故,算不上什麼部落。
“好吧,族長,我錯了。但是咱們這麼強大的大溪部落不能欺負孤兒寡母吧,這傳出去得多難聽啊!”豹飛怕族長偏幫阿紅,提前打預防針。
“你覺得我是是非不分?”族長沒好奇地說道。
豹飛笑嘻嘻說道:“當然不是,我們的族長最是公平公正。”
說話間,族長和豹飛來到了河對岸,這時不但大溪部落的人到了,河對岸的白窈窈也到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族長厲聲問道。
“阿紅要燒窈窈的木筏。”綠水大嬸說道。
“我沒有,我只是晚上睡不著,所以拿著火把出來轉轉而已,只是火把不經意間掉到了木筏上而已。”阿紅狡辯道。
“胡說八道!你是先鋪的乾草,再扔的火把,難道乾草是不經意鋪上去的嗎?”阿芬揭露道。
阿紅頓時有點慌,她沒想到他們來的那麼早,竟連她往上面鋪乾草都看見了。
她一時有些慌了,大聲狡辯:“族長,他們再胡說八道,他們都和白窈窈一夥的,是他們燒了木筏然後想嫁禍於我。”
白窈窈頓時鄙視地笑道:“阿紅,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可笑嗎?前後都對不上。前面說自己不小心掉了火把,後面又說別人嫁禍自己。”
阿紅氣極了,想狡辯,智商又跟不上,但是她又不服,必須把白窈窈拉下水,“族長,白窈窈是被趕出大溪部落的,現在又不是大溪部落的人,難道不應該和白窈窈保持距離嗎?”
“他們整日往河對岸跑,還把咱們部落裡的東西帶給白窈窈,白窈窈不是咱們部落裡的人,憑什麼吃用咱們部落裡的東西。”阿紅故意將事情反向說道。
“阿紅,你瘋了吧,明明是窈窈給我們的東西,土豆、鹽、還有稻米都是窈窈給我們的。這些東西我們林子里根本沒有,豹飛你跑的快,把白嬸子給咱們的東西拿給族長看看。”
土豆?
鹽?
稻米?
那又都是什麼好東西,眾人都沒聽過,真想馬上看到。
見豹飛變身小獵豹往自家的方向奔去,大家都期待極了。
同時,春花說道:“族長,想來這不是阿紅第一次做壞事。上次把木筏推進河裡的人一定是她!”
正在圍觀的青葵,聽罷心倏地一鬆,還好今日阿紅當了替死鬼,不然自己把木筏推入河中的事就要被發現了。
燒木筏的事雖然是阿紅做的,但是上次的事和自己無關。
阿紅大喊:“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