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玲子祛除她身體上的毒。”白窈窈說著就往玲子的穴位上刺。
“阿剛,你真是病急亂投醫,獸人【部落】幾百年來,都是擁有木系異能的人才能祛除惡疾,你卻把希望寄託在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雌性身上。”
“我知道你和伴侶以及對幾個崽子感情深厚,但是人爭不過命,惡疾之所以會降臨,那也是獸神的指示,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好好送走玲子,而不是讓玲子死前備受折磨。”
人爭不過命?
安然等死?
這些話成功激怒了白窈窈。
“閉上你的嘴吧,阿剛需要你教怎麼做事嗎?”
大巫很生氣,在部落裡她是緊次於族長的存在,一直都備受尊敬,湊來沒人敢這麼下她的面子。
“白窈窈,我承認你有很多奇思幻想,但那些也僅限於生活領域。救人是專業的事,你根本做不來,不要為了炫耀自己,讓別人死前不得安寧。”
“別逼逼了。”白窈窈被她叨叨的心煩意亂。
別逼逼?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啥意思,但是總之不是好話。
就在這時,綠水嬸子、春花、阿芬都把自家的瓷鍋和瓷碗取來了,大巫新月確實閉了嘴,只因為她不確定白窈窈又會口出狂言,當著眾人折煞自己的面子。
“阿母、春花大姐、阿芬,你們抓緊把金銀花倒進瓷鍋裡,煮成水。”白窈窈道。
“哎!我們這就照做。”
剛才施針只能保證毒素不蔓延,但是要根本祛除還得靠草藥。
當然,僅一位草藥確實單薄了些,可是白窈窈並沒發現別的草藥,所以也只能司馬當活馬醫。
好在獸人【大陸】上的人,之前都沒有服藥的經歷,身上沒有一點抗藥性,所以應該多多少少有些效果,白窈窈暗自揣度。
等金銀花水煮好了,白窈窈就把一大碗金銀花水給玲子灌了下去。
然後白窈窈依樣又要給阿剛的崽子施針,這時大巫又開始挑撥,“阿剛,你可想好了,你伴侶被這麼折騰一通,也沒醒,你確認要你的崽子也經歷這被扎之痛?”
阿剛沒說話,顯然是有所動搖了。
這幾個崽子可都是他心間上的肉,他既希望他們能活同時也不希望他們遭罪。
“阿剛,你還不救不救?我救我可就回去了,我家蘭溪還沒吃晚飯呢!”白窈窈也追問道。
獸人【大陸】上的人為了節約糧食都是不吃晚飯的,而白窈窈一家竟然富足到有晚飯可吃,真的是氣死人了!
也不知白窈窈是真的日子好過,還是說這些話只是為了氣人。
阿剛還是有些猶豫。
白窈窈也是個急脾氣,她不畏辛勞上趕著救人,對方卻猶豫不決了。
白窈窈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阿母、春花大姐、阿芬,咱們走,人是死是活與咱們無關,咱別跟這個跟個雌性一樣的獸人浪費時間。”
白窈窈說罷就領著蘭溪往出走。
綠水大嬸和春花忙勸道:“阿剛,你怎麼這麼優柔寡斷不明事理,孩子遭點罪怕什麼,只要人能救回來比什麼都強。”
就在這時,玲子睜開了眼睛,虛弱地呢喃:“阿剛!”
是玲子的聲音,阿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朝著石床望去,剛才差點死過去的玲子竟然真的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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