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聖太上長老恐怕事情洩露,所以就……”
看到師尊這幅模樣,秦陸冷笑一聲:“所以,就想到了這個損招!在我昏迷的時候,就開始了?”
“你也不能這麼說,來,先坐下。”
看著秦陸的樣子,沈大海開始語重心長的勸解起來:“你的靈根之事,太過重要,我們必須謹慎。”
“眼下,你就是宗門的希望,咱們必須藏拙一段時間。”
沈大海敦敦教誨,想要繼續說下去,但被秦陸打斷了。
“您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但目前我該咋整……”秦陸十分氣憤的說了一句,隨後舉了個例子:“你看竟然連張虎那廝,都敢公然嘲笑我了。”
“不要慌!”
沈大海看著秦陸的樣子,整個人都笑了。
“為師自然有安排。”他看著秦陸,不由認真的說道:“你是我徒兒,更是玄天宗的未來,我自然有萬全之策。”
“比如……”
看著師尊認真的樣子,秦陸心裡的氣兒消散了很多。
“這塊令牌先給你。”
說話間,沈大海從儲物袋裡面拿出了一枚十分古樸大氣的令牌。
“太——上——長——老……專用?”
秦陸接過令牌,一字一句的唸了出來,隨後大驚失色。
這可是太上長老的令牌。
“別那麼驚訝。”
看著秦陸的表情,沈大海就知道穩了,同時裝模作樣似的問道:“怎麼樣,還滿意不?”
“你會這麼好心?”
驚訝了沒一會,秦陸就鎮定過來,然後撇著嘴,反問了一句。
“我說,你小子敢這樣和師尊說話?”沈大海本以為糊弄過去了,沒想到這個徒弟太厲害,直接就給看透了。
“別介,我已經被你除名了。”
秦陸絲毫不給沈大海面子,冷冷的回懟了一句。
誰讓他不提前和自己通氣了。
醒來以後,處處是驚喜。
這誰受得了!
“令牌是真的,太上長老周聖為了把計劃做的逼真一些,直接讓出了自己的令牌。”
沈大海眼看徒弟要急眼,也不再託著了,直接說明:“除了明面的身份沒了,實際上你可以享受和太上長老一樣的待遇,但第三峰就不要想了,你回不去,我會另立新聖子,為你擋在前面。”
“修煉資源什麼的,我也會單獨留給你,到時候你用就行。”
他看了一眼秦陸,然後繼續說道:“透過此令牌,即便你不露面,也可以調令所有玄天宗掌門以下的人,這權力夠大了吧。”
“但我還是覺得聖子身份更風光一些……”
秦陸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同時自嘲道:“你看我,現在到哪裡都被人嘲笑廢物,這哪行。”
“給你要點特權,不過分吧。”
“你說!”
看著徒弟這模樣,沈大海就知道,這壞小子早就把路想好了。
“我要當刑律堂的堂主。”
秦陸看了一眼沈大海,然後說道:“堂主是我,但不負責具體事務,就是掛個名,讓別人不敢嘲笑我,具體事務由副堂主負責。”
“這行!”
沈大海眼前一亮,就想著收回令牌。
“想什麼,這是我應得的!”
看著沈大海的樣子,秦陸沒由的白了一眼,然後收進了儲物袋,隨後他想起了自己還有系統任務沒有做。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要外出遊歷,順便找個沒人的地方進行突破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