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太蠢了!
聽到劉鐵蛋這樣講,秦陸不由罵了一句。
他用腳指頭都知道柳茹這麼做的用意。
不就是希望敵人痛苦的死去嗎?
但這種操作,真是蠢透了!
斬草不除根,後患……
額,這個詞好像有點不合適。
……
沒詞了。
對敵人,就得直接斬殺,不能夠留後患。
而且,秦陸很想對劉鐵蛋說:“你特麼是天道之子,你心裡沒逼數嗎!”
據他猜測,王新元被割小弟弟。
很有可能,就是前不久欺負劉鐵蛋,天道反噬回去的。
但同樣有一點。
天道為了鍛鍊他,極有可能會從小給劉鐵蛋定一個反派,讓這個反派不斷給他設定困難,磨礪、陪陪伴鐵蛋成長。
而現在王新元被割,很有可能就是他終身的反派。
“怎麼了,大哥。”
劉鐵蛋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問了一句。
“不殺他,你不害怕後面他有奇遇,然後在欺負你?”
聽到這句話,劉鐵蛋笑了。
“大哥,你真是多慮了。”
他滿臉傲然的說道:“王新元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怎麼可能有奇遇,他能夠活著就不錯了!”
“你不信,是吧。”
秦陸決定給這位天道之子上一課,說道:“跟我走,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幹啥?”
看到秦陸一臉陰沉的走出了藥園,劉鐵蛋雖然納悶,但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一路上,果然都是在談論王新元被割的事情。
武道修煉實在太過枯燥,而這種事情,又太過稀奇。
所以,輿論大爆炸。
整個雜役弟子範圍,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外門和內門弟子對此好像也是津津樂道。
“到了。”
秦陸帶著劉鐵蛋來到了王新元的住所。
“這是王新元的住處,咱們到這裡來幹嘛,這麼晦氣。”劉鐵蛋不由皺了皺眉頭,然後不解的問了一下。
“你去看看,王新元鐵定不在宗門了。”
聽到秦霜這麼說,劉鐵蛋當即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柳茹不僅割了他的小弟弟,而且還把他打成重傷,就是想看著王新元在痛苦中死去。”
“他現在都下不了床,不可能離開。”
“要不,咱們打個賭?”
秦霜看著劉鐵蛋一臉篤定的樣子,不由想著戲弄他一下。
“怎麼賭?”
劉鐵蛋此時也被激發了血性,他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如果你輸了,就把戒指讓我玩一天,事後奉還,如何?”
很快,秦陸就想到了一個很損的點子,臉上強忍著不露出壞笑,怕劉鐵蛋給識破了。
“好!”
“我賭!”
劉鐵蛋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咬咬牙,決定賭一把。
畢竟,沒道理王新元不在房間。
重傷未治,加上小弟弟被割,雙重傷害之下,怎麼可能不在房間養傷。
“那我要是贏了呢?”
劉鐵蛋忽然想起來,秦霜大哥好像在空手套白狼。
“額,我輸了……”
想到這個問題,秦陸有點頭疼,索性直接說道:“我要是輸了,以後我喊你大哥,這樣行不?”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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