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這可把嵩明給整懵逼了。
自己明明是受害人的身份,怎麼反轉這麼快,一瞬間就成了迫害他人的小人?
好傢伙,玄天宗內部有高人啊。
秦陸看著嵩明,然後陰沉著臉,十分嚴肅的說道:“嵩明,你剛剛對我玄天宗惡意構陷,再加上你是附屬宗門,此等行為,簡直就是寡義廉恥、欺天滅祖,有悖人倫。”
“此等人,又有何臉面在我玄天宗內吵鬧?”
這一一連串大帽子扣下來,瞬間就把嵩明給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辦法,對方的詞硬啊。
惡意構陷、寡義廉恥、欺師滅祖、有悖人倫。
好傢伙,就是殺人犯,也用不到這麼狠毒的詞吧?
“行!”
沒有辦法,嵩明只能夠陰沉著臉,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秦陸,眼神中露出了狠毒之色,怒聲道:“今日之事,我們琉璃門認栽。”
“別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今日沒有大動干戈,主要是不想暴露我琉璃門的底牌。”
“咱們比賽的時候,再見!”
說完,一甩袍袖,就準備帶領弟子離開。
“站住!”
此時秦陸一聲暴喝,直接把嵩明嚇得一個激靈,立在原地。
“你還有什麼事情?”
嵩明極為不爽,畢竟自己都準備離開了,對方還不讓自己走,他心裡怒火逐漸升起。
“哈哈哈!”
秦陸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剛剛那麼囂張,如今就想著離開,未免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如果,我要是拿不出來,這個留影符,是不是就沒辦法證明一切?”
“你的惡意構陷,就成功了?對不對?”
說完之後,他轉過身,對看熱鬧的眾人說道:“這也太不要臉了?栽贓陷害不成,就準備離開?”
“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你簡直讓我眼前一亮,見到了更加不要臉的操作。”
噗!
這差點把嵩明氣的吐出鮮血來。
他怎麼都想到,秦陸在十年前,只不過是個廢物而已,在冊封大典的時候,連慕容明那個廢物都打不過,如今竟然彷彿脫胎換骨一般。
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小詞一套一套的。
簡直了!
嵩明有點懵逼。
“那你想怎樣?”
他看著秦陸,一臉陰沉,彷彿都能夠滴出水來,怒道:“難道還想殺了我們不成?”
“殺了你們?”
秦陸看著他們幾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慢悠悠的說道:“殺了你們這種事情,我也不是沒有想過。”
譁!
此話一出,瞬間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特別是琉璃門的弟子,一個個的在心裡暗暗叫苦。
此時把之前死去的滿臉橫肉大漢,還有眼前的嵩明都快罵死了。
自己找死,別帶上我啊。
剛剛自己也是沙比了,在玄天宗內部,找人家的麻煩,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現在好了。
人家不但有實力高超之人,而且提供了證據,證明琉璃門之人,死有餘辜。
一下子,就把整個事情給反轉了。
而且還要追究責任。
臥槽!
想想,都覺得自己冤枉。
畢竟,他們什麼都沒參與,只是站臺了而已。
“只不過嘛。”
看著心思各異的眾人,秦陸嘿嘿一笑,然後說道:“只不過我向來仁慈,不忍殺生。”
聽到這話,大家不由泛起了噁心。
畢竟,滿臉橫肉大漢,就是他一招斃命殺死的。
如今,又說自己仁慈,不忍殺生。
“除非忍不住!”
秦陸的這句話,讓大家不由翻了翻白眼,一臉無奈。
好傢伙,合著剛剛是在消遣他們呢。
“你們嘛。”
他看著這十幾人,然後慢悠悠的說道:“你們如此惡意構陷我玄天宗,然後又準備如此輕飄飄的離開,臉都不要了嘛?”
“那你想怎麼樣?”
嵩明咬牙切齒的看著秦陸,覺得這個混小子就是個惡魔,而且是專門整人的那種。
“我想怎樣?”
秦陸聽到後,不由笑了,然後玩味似的看著他,說道:“我想讓你們死,你們死不死?”
“你……”
嵩明聽到後,心中一凜,然後怒道:“你做夢。”
“是啊,我知道這是做夢。”
秦陸嘿嘿一笑,看著暴怒的嵩明,說道:“你不會信以為真了吧?”
“我怎麼能夠殺了你們呢。”
“這都是說說而已。”
這把嵩明整的快要崩潰了,急忙求饒:“你到底想怎樣,就趕緊說,我們照做就是了。”
“痛快!”
秦陸一改之前輕浮的樣子,瞬間變得莊重起來,說道:“我也不為難你們,現在立刻對我玄天宗道歉,連續說三遍。”
“內容為:我不該惡意構陷玄天宗,我錯了,我琉璃門一定好好反思,再也不會發生類似事情。”
說完之後,看著嵩明,他問道:“聽清楚了嗎?”
“你……”
嵩明此時臉上青一塊,白一塊,氣得了不得,說道:“你這是殺人誅心吶!”
“那你到底說不說?”
秦陸雙手環抱在一起,然後盯著他。
“我說!”
嵩明一臉怒意,然後說道:“我不該惡意構陷玄天宗,我錯了,我琉璃門一定好好反思,再也不會發生類似事情。”
“嗯,不錯!”
秦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但這還不夠。”
“你還想怎麼樣!”
嵩明快要壓制不住了,怒道:“我都按照你的要求說了。”
“彆著急嘛!”
秦陸看著,一臉壞笑,說道:“其實,也沒有多大要求,就是你要連續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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