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槍胸口一槍頭,神仙來了都搖頭。
看著被爆了頭的牛頭馬面,第五磊一口氣終於順了,他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兩步,坐在了地上。
那些青面獠牙的陰差們見將領被殺,頓時慌了手腳,被探員們找到了破綻,一個大招殺了十幾個。
剩下的都崩潰了,四處逃散,探員們並未見好就收,而是努力追擊。
要是讓他們跑掉了,不知道又要禍害多少附近的百姓。
牛頭馬面的身體慢慢化為了黑霧消散,留下了五六枚紙銅錢。
而那支軍隊也近了。
這個時候第五磊才感覺到了壓迫感。
他們身上甲片摩擦的聲音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懼意,那不端升騰而起的殺意讓人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有修為稍微低一些的探員,都不敢與他們對視。
“不用擔心。”第五磊指著那些招展的旌旗,“你們看,那是荊州牧的軍隊。”
飛揚的軍旗之上,赫然寫著“枝江鄉侯、徵東將/軍、荊州牧”。
只不過並沒有寫上主將的姓氏,而是一個巨大的“荊”字。
“萬女士是荊州牧的大弟子,是她搬來的救兵。”
“荊州牧竟然親自來了。”阿昉激動地說,“這麼說來,我們今天能夠見到荊州牧本尊了?”
有探員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機,被第五磊給打掉了。
“你虎呢,這是能隨便拍的嗎?”他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這要是觸怒了荊州牧可怎麼收場?
雖然以荊州牧以往的所作所為,他肯定是不會殺他們的,但是讓他對豫州特殊事件調查大隊生出了不滿,也是一件大事。
怎麼能夠隨便樹敵呢?
那探員委委屈屈地將手機收了起來。
軍隊已經近在咫尺,大樹上的通道沒有消失,但太小了,只容兩人同時透過,要過大軍實在是勉強。
這時,馬蹄聲傳來,前軍自動讓開了一條路,一名穿著紅色戰甲的將/軍疾馳而來。
那將/軍也戴著山文甲的面具,和他的盔甲是一套,只留下一雙眼睛,還被頭盔給遮住了,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的腰間配有漢劍,從隊伍中疾馳而出,連看都沒有看第五磊一眼,從他面前而過,來到那入口之前,然後猛地拔出漢劍,朝著入口一劈。
第五磊被那股強悍的力量給震飛了出去,還是阿昉拉住了他,但兩人還是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沾了不少的枯草樹葉,十分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