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當然不開心,剛開始分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心疼著麻麻的,後來漸漸地也就沒有什麼事了,主要是監獄女的多,每天都有美女約我找我,哪有那麼多時間去停留在原地天天難受。
而且美女們也不會讓我難受,她們會約我吃飯,找我解悶,讓我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朱瑾跟我喝酒。
我也喝了。
朱瑾問我,會不會怪她不辭而別。
我說:“感情不都這樣子嗎,成年人的告別都是這樣子的無聲無息。”
她說:“有一次,寫了一段長長的資訊,想發給你,後來又刪除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是我不好。”
我說:“所以呢,這次找我是來道歉的,還是說現男友對你不好找我複合的。”
她說:“心裡有愧。”
我說:“別,我不喜歡當別人眼中的可憐蟲,我也不會是一個可憐蟲,沒有你的日子裡,我覺得我更快樂,而且我也有很多的人可以選擇,我不會為了一個權衡利弊過後放棄我的女人難受很久。”
我舉起杯看著她。
朱瑾有點尷尬,微笑一下掩飾尷尬:“我以為,你會難受。你走得出來,我就釋然了。”
我說:“不然呢,你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了在一起了,我天天守著你的照片哭?”
她說喝酒吧。
兩人碰杯喝酒。
店裡放著一首不知道什麼歌,悠揚且傷感的笛聲響起,朱瑾說:“聽聽這音樂,有愛爾蘭的風笛,像是宿命感,像是離別,又像是重逢。”
雖然我這個人文采也挺好,心思也挺細膩,卻聽不太懂她說的這句話裡面的涵義。
我說,你要不直接說,我聽不懂你想幹嘛。
她說道:“沒有了,過去就一切都過去了。現在大家都好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就很突然的,就突然說要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吧,我說你先回去,我自己慢慢吃。
她拿著包就離開,沒有說話,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我們之間好像本來就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只是她這次來,好像是帶有一種渴望什麼,離去的眼神,更是帶著一絲不甘。
管不了她那麼多,吃,吃飽再說。
吃飽了之後,我刷著手機,看著外面,商場里人來人往,情侶們一對一對的,樓上有個電影院。
行。
反正也不想回去那麼早,乾脆一個人去看電影。
看的愛情文藝片,看得我昏昏欲睡,電影院裡只有區區的二十幾個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情侶,看人家卿卿我我,我沒有了看下去的想法,卿卿我我就算了,還親來親去,氣人。
走了。
說實在話,今晚是見到了前女友,她大概以為我會難過,會難受,會不捨,會不安,會挽留,會說一些還愛她的話,但她沒想到我如此絕情,竟然表現得毫無波瀾,就像是一箇舊朋友那樣。
她反而不樂意不舒服了。
不過,還要我怎樣呢,我還能怎樣呢。
我猜想,朱瑾應該也是感情不順所以才找我的吧,我就是個安慰品,替代品,扮演的是備胎的角色。
假如我剛才表現得餘情未了一點,表現得還愛她一點,我想她有可能會今晚和我重燃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