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大過年的你們這是在找晦氣嗎?只送了這一點點。”
竟然只拿了幾個凍梨。
那才值幾毛錢。
按照規矩,女婿給丈母孃拜年,怎麼也要拿點肉拿點點心。
宋明秀撇了撇嘴,“行了,有什麼好挑的,有就不錯了,不要忘了你們年前都做了什麼,我已經說過了那些就當做過年的禮物了,這是家裡吃不了的再給你們拿點。”
這話是空手來,怕被人說瞎話,所以才拿點東西。
當然,一路上許多人看到,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宋母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你現在什麼意思?是不打算認我這個親孃了。”
“行了,不用在這裡說三道四的,你不就是想逼我把二哥二嫂放回來嗎?門都沒有,東西放這了,我們先回去。”
宋明秀推著輪椅上的顧向軍抬腿就走。
宋母想追上去,可宋明秀跑得飛快,歲數大的他根本攆不上。
看到宋明秀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後悔的宋母捶胸頓足,“這些混賬怎麼一點也不知道老人的心。”
“行了,你老人家還是少說點兒吧,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宋大嫂忍不住懟了一句。
宋鐵柱沒有開口,但意思明顯。
在他們看來,陳主任都鬥不過顧向軍和宋明秀,他們這些人就更不用想了,想要過消停日子還是離宋明秀遠一點比較好。
……
宋明秀和顧向軍兩個人去了大隊長家,還有村長家拜年。
回到知青點,宋明秀看到了陳老太太。
老太太看到宋明秀就像是看仇人一樣,兩隻眼睛噴火,“宋明秀咱們兩個單獨聊聊吧,有些事情你也不想讓你男人知道。”
宋明秀雙手一攤撇了撇嘴,“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事兒就大大方方的說吧,我男人沒什麼不能聽的。”
“這可是你自找的,你和我兒子早就已經睡到一起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幫我把兒子救出來,不然我就告訴所有人,你和我兒子曾經睡過的事兒。”
陳老太太惡意滿滿,說話是咬牙切齒的。
那樣子看起來更像要吃人。
宋明秀笑出了聲,“你竟然敢汙衊我,有本事你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所有人,看看他們信不信還有啊,你要是汙衊我的話,就要做好被抓進去的準備喲,我二哥和二嫂就是這麼被抓的。”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回憶了一下原主雖然喜歡陳狗娃,但是兩個人之間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清清白白的。
就算是結婚之後,陳狗娃一再糾纏他也沒有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
關於顧向軍信不信?
她餘光看了一眼,恰好看到顧向軍信任的目光,“放心吧,我相信你不用害怕什麼,如果有人敢造謠的話,我會立刻報警。”
“憑什麼你真的不相信嗎?這些年你在外面,你媳婦兒一個人帶著老孃和孩子過日子,你猜他。是怎麼過起來的,就是有男人在幫忙,那就是我兒子……”
陳老太太豁出去了,什麼話都敢說,“而且這件事情怎麼是假的呢?就是真的……”